张九然：“但没关系，因为我们太菜，他们就无法降维到我们的层次，完全想不到我们的思路。”

洛婉清：“他们这群算计来算计去的人，不会想到有个女孩，可以为了成就另一个只相识十几天的女孩的人生，牺牲余生一切。”

张九然：“他们这群太聪明的人，也不会想到，有一个女孩，愿意为了另一个女孩，改换面。”

洛婉清：“换脸那时候，我希望张九然能离开风雨阁，自由自在活着。洛婉清的份如果能让她活得好，就太好了。”

张九然：“换脸那时候，我希望洛婉清能用我的份，大仇得报，人生圆满。柳惜娘的份如果能让她活得好，就太好了。”

洛婉清：“他们想不到会有这人。”

柳惜娘≈洛婉清：“只要我们一起加油，就可以拳打死老师傅。加油！”

◎洛婉清是个大夫，你算什么东西？◎

她说得过于坦，没有半回避胆怯，仿佛是真的。

谢恒盯着她，过去他总是会被这真诚欺骗，但现，他得到了人证，也的确证明了她试图伏击她。

如果她真的只是柳惜娘，她一个盐贩，怎么会如此厚力，成得如此迅速，又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和风雨阁联系，在今夜尝试刺杀她？

她为什么会从监察司开始对谢恒兴趣，为什么要偷听他和李归玉的对话？

为了李归玉？

他一个字都不信。

虽然去扬州查的人还没回来，但是说她一个混迹江湖多年的盐贩，为了一个认识不久的姑娘甘愿冒死监视三皇、还上山偷听他说话，这是什么圣人？

他不信。

谢恒静静盯着她，所有的绪在她这份执着的欺骗中慢慢平息去。

“如果发誓有意义，我建监察司什么？我去建座观，把人抓来发誓岂不更好？”

谢恒说着，直起来。

洛婉清没有声，她明白自己如今的解释没有分量。

今夜，她和相思一起伏击谢恒，帮相思逃脱，这件事，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但她也不能承认自己是张九然，因为她真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