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

她不断回想她和柳惜娘相每一个细节，她一抬，一挑眉，每一个笑容，每一句话。

是她那一句“不杀了江少言，我一生难安。”

“那你呢？”秦珏皱起眉，“你没有钥匙，就算赢了复试也只是个影使。你我萍相逢……你甘心吗？”

她要找到她，她必须上去找到她。

秦珏一愣，洛婉清凝视着面前青年，郑重：“我知你不信，但她没有说假话。她喜你，她想要你活，我就让你活。”

柳惜娘没有想过要和她换份，柳惜娘希望的是她不要走自己的老路，是她洛婉清非要如此，于是她就用命来成全她。

“你说他们手里还有钥匙吗？”

她的路，她会走。

她后悔了是没错，她心存死志是没错，可是，真正让柳惜娘定决心去死的，是她，洛婉清。

本没有什么日后再见，这一世，上一世，她都选择了独自去西北。

而且，赵语嫣……也就是九霜，和柳惜娘到底什么关系？

或许上一世，她在见到谢恒时就知了真相，于是她护送秦珏了监察司，彻底背叛风雨阁，当秦珏成为监察司使时，她一路逃往西北。

九霜要杀秦珏，那必然是风雨阁的杀手，柳惜娘不知吗？还是她知，然后换了什么？

“如果我帮你安置家人，不许要你什么，你还想和我换份吗？”

她是柳惜娘。

柳惜娘力全给了她，但她答应过她，会救她的家人，还会把匕首送到自己指定的地。

她到最后，甚至都不愿让她洛婉清知这份恩。

那为什么要靠近九霜？

“所以呢？”

洛婉清颤抖起来。

那如今，柳惜娘最后的踪迹，就是她们约定那颗护国寺百年古树。

秦珏闻言，转看向外面：“快了吧。”

柳惜娘没有力，怎么逃去，怎么救她家里人？

接受她一切条件。

说渡一半力是假的。

“这些钥匙我给你。”洛婉清将抢来的钥匙给秦珏，平静，“这里应该有三十把，有这些钥匙，你就可以成为影使，至少再活五年。”

“你的命重要。”

成全一个萍相逢的她！

听着这话，秦珏一愣，他抬看向洛婉清，洛婉清分析着：“刚才我杀那两个人上有钥匙，如果说他们了地就关了地大门，那他们来不及回去钥匙。其他人上应该有钥匙。”

“成为柳惜娘，要付成为柳惜娘的代价。”

洛婉清闭上睛，嘶哑：“多久了？”

只是区别在于，这一世的她会五全消，她不一定能走到西北，她或许会在半路上，就一个人死于一片黑暗之中。

而那稻草……

考监察司的路上，她让她不要靠近秦珏，或许是怕她从秦珏上知真相，太早知柳惜娘为洛婉清而死，她会愧疚。

洛婉清抬看他。

怕什么，怕她愧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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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她不曾有过条件。

洛婉清站起来，握手中刀柄，平静开：“我接受。”

可是她的仇，她会报。

柳惜娘背负的一切，她都会为她背负去。

说从此天任鸟飞是假的。

说着，秦珏平静：“他们的目标是我，我就在这里待着吧，等一会儿你自己过去。”

她要确认柳惜娘的安全，要搞清她家人到底在那里。

是她。

是她那一句“换”。

她压抑着所有绪，分析着现在柳惜娘的况。

三个月，她的时间不多，每一天都可能是柳惜娘的死期。

洛婉清着拳，努力克制着绪。她怕旁边秦珏发现自己异样，也怕这过于磅礴的扰自己的理智。

成全一个陌生人！

宿命从不曾更改，只以其他形式回。

她信她不会失言。

说互利互惠、日后再见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