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柳惜娘◎

听着洛婉清的话，秦珏愣愣看着她，似是听不明白。

“监察司的杀手目的是杀你，等一会儿可能会有一些杀手留在这里杀你，但最尖的杀手不会。”

洛婉清分析着：“风雨阁已经失去三十二位玄字杀手，以及张九然这一位左使，如果我没猜错，那赵语嫣，也就是九霜，应该是风雨阁那位从未面的右使。风雨阁舍不得她死，她留在地杀你，等地开启，她作为死囚也好、作为风雨阁的杀手也罢，监察司都不会放过她，必定抓捕严审，她必死无疑。所以她应该会混在人群中，假装考，然后脱去。”

她和银蛇过手，银蛇距离风雨阁天级杀手仅有一步之遥，但赵语嫣能力远于银蛇。

风雨阁一个人就能成为天级的，只有张九然和另外那一位从未路面的右使。

也就是这样的人，才有可能在监察司的底，杀了监察司派来保护秦珏的。

“你如今任务就是藏好自己，活来。等我开地的门，监察司的人应该会来找你。”

洛婉清叮嘱，随后便起走了去，门前，她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

秦珏抬，就听洛婉清平静：“今日我和你聊之事，不要和监察司提及。”

“你到底什么人？”秦珏皱起眉。

洛婉清只：“我无害人之心。但我救你，你应当不会恩将仇报吧？”

秦珏没有说话，洛婉清回眸看他。

秦珏看着她手里的刀，一瞬间想起那年他和张九然第一见面，张九然斜卧在树上，手中拿着一个酒壶，腰上悬着一把刀。

那天大雪满山，明月悬，她披银辉，足尖一，便落到他前，背对着他，抬手握刀。

那个影和面前人影如此相似，但又不同。

他心弦一颤。

许久，终于还是垂眸，轻声：“好，今日地你我之言，我不会同任何人多说一字。”

“你是她看中的人，我信她。”洛婉清没有多说，转走去，低声，“愿你不负张九然。”

听着这话，秦珏低着，许久后，他闭上睛，嘲讽笑声来：“从来都是她薄我，何曾我负她？”

洛婉清从房间走来，清理着自己的痕迹绕到远，随后越到房，抬看了看，便朝着中心最的建筑走了过去。

她一面走，一面思索着过去的信息。

柳惜娘……或者说，张九然，她从见到那把匕首、意识到真相时，就已经心存死志。

在她去见谢恒告状的那段时间里，张九然一个人呆在牢，应该想了很多，她或许靠墙痛哭过，或许也没有。

毕竟她在年少时，已经痛哭绝望过太多次。

后来洛婉清告状失败，从谢恒回来时，这个女上也没太多的痕迹，那那一段时间，她应当只是梳理了所有来龙去脉，然后平静地接受，自己走到绝路的事实。

她回不了，又无去。

再去报仇吗？

那个仇人，一手将她养大，教她习武，是她的师父，她半个父亲。

他着她母亲和弟弟的命，她上是仇人着的蛊虫，莫说本没有能力杀他，就算能杀，那也要付太多代价了。

仇恨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她父亲早在五年前已经死了，她的母亲和弟弟还活得好好的，他们已经有了新的生活，困在过去的只有张九然，只要她死，一切就结束了。

她没有了再提刀的勇气，她人生所有憎怨，都在那一刻消除，她只想去西北去，把一切尘归尘，土归土。

但这时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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