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屈望着他：“姜慈患一古怪的疾病，白日里很难现，是不是？”

姜晞平静：“也许吧，我已不想分清这世间的对错真假了，我很累了……你若想折磨我，最好折磨得小心一些，因为我现在的，哪怕不受折磨，也很快会崩溃。”

李不屈一字一顿：“燕渡告诉过我，曾经与你们相遇。那时候，姜慈化名吕鑫，你化名吕西。姜慈的病，不是假的，想必他此刻又犯病了，才没有前往留谷。否则，他必定不会错过与我一战的机会！”

面前站着的人，正是李不屈。

“我认得你，你是那个引着燕渡离开，差杀死他的教暗卫。”

如同一伤痛而绝望的老狮，独自舐伤的同时，中也闪烁着凶狠而绝望的光，随时准备发此生最后的一次攻击，用已经迟钝的尖牙利爪杀死敌人。

李不屈似乎一老了十岁，原本红光满面，威严文雅的面孔，此刻变得憔悴而苍白，脸上带着的淡淡的微笑，也早已消失不见。

姜晞有些昏昏睡。

姜晞缓缓眨了眨，没有说话。

光丝丝缕缕洒，如碎金般璀璨夺目，轻柔地抚摸着姜晞的脸颊与，让冰冷的手脚逐渐多了些意。

姜晞心中有些慨，在最开始被张如菲附时，姜慈与他都没什么经验，因此表现了些许破绽，而有的时候，一破绽，对于聪明人而言，便已可以从中得到许多报。

直到有人站在他的面前，挡住了光，他才撩开。

李不屈回想起夜之中，姜晞毫不犹豫丢霹雳弹的模样，心中浮现一丝忌惮，沉声：“姜慈在什么地方？你说了，我给你一个痛快。”

姜晞平静：“你说错了，教主从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我不过是他最近看上，负责床侍寝的暗卫罢了。二十个暗卫，他难只喜我一个？一时新鲜而已……否则，他怎么会把我抛弃在这里？莫非你觉得，教主会看重我这样份卑微又失去武功的废人？”

李不屈冷冷：“你莫非觉得我不敢对你怎么样？你已是弩之末，快死的人了，为什么还要替姜慈遮掩？你觉得姜慈对你很好么？他把你丢在这里等死，你又何必忠诚于他？”

李不屈微眯着：“你一直跟在姜慈边，想必是被他格外看重之人，还是要多谢姜慈喜好奢靡的臭病，非要住在牧康城最大最豪华的仁义客栈。在我的地盘上，我才能从店小二中得知，你们两个人一直住在一间屋里。”

姜晞抬仰视他，淡淡：“我不知。”

的笑淡去，坐在树，有神地望着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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