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再次沉睡，取而代之的是茫然的李玉宸。

姜晞蜷曲成一团，意识逐渐昏沉。

李玉宸惊慌失措、手脚并用地爬过来：“你，你……你没事吧？我们这是怎么了？！”

姜晞勉打起神，简短地告诉了李玉宸目前的境况。

李玉宸呆呆地望着姜晞：“我该怎么办？”

姜晞一手抵住树，勉让自己坐起来，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便已大汗淋漓。他靠在树上，低声：“你可以走。”

李玉宸一怔：“走？”

姜晞缓缓：“不错……只要你活着，姜慈便能活着，也就有杀死李不屈的希望……但是带着我，李不屈便能追上，你此生都没有机会杀掉李不屈了！”

李玉宸咬住嘴：“我走了，你怎么办？你，你是为了救我，才——”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姜晞暴地打断了李玉宸的话，“我从没有救过你……我救的，只是圣教的教主，姜慈。”

李玉宸垂。

姜晞看着他仍不肯走，心中轻叹一声，突然：“你知不知，我曾经拜访过李昭雪？”

李玉宸猛然抬，不可置信地望着姜晞：“莫非你就是那天晚上，差杀掉燕大侠的人？！”

姜晞角仍有血迹，肤上带着惨烈的残留痕迹，表却冷漠得像冰：“若非李不屈来得太快，燕渡早已死了……让他逃得一命，实在可惜。”

李玉宸咬牙关，双拳握，怒视姜晞。

姜晞角微微翘起：“李昭雪不愧是倾国倾城的女……只是摸了她两，叫人好生遗憾。”

李玉宸气得手足发颤：“你、你！不准你这样说我母亲！！”

这时候，李玉宸才意识到，姜晞虽然对他不错，但仍然是一个残酷而冷血的恶，是杀人无数，手上沾满鲜血，令人作呕的教妖人！

姜晞不再说话，只是冷笑。

一血从直冲脸颊，李玉宸抬起手掌，就想要一掌打死他。

姜晞没有闭上，他直视李玉宸的双，瞳孔之中没有任何胆怯与张，更没有丝毫虚伪与退缩。

李玉宸在这样清透至极的目光，竟然一时无法手。

——说到底，他不过是个十岁的孩，有没有杀过人，还两说呢。

“我不会杀你，脏了我的手。”

李玉宸放手，转朝一边离去，恨恨：“我听见了狗叫……就叫狗吃了你的，咬烂你的骨！你这样的人，也只得到如此结局！”

李玉宸的影消失在葳蕤草木之间。

姜晞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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