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晞望着燕渡的睛，声音平静，语调笃定，目光沉静如：“我自然相信燕大侠！”

既然燕渡叫他“小兄弟”，年纪也确实比姜晞大，那么如此礼尚往来，叫他一声“大哥”，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姜晞淡淡：“我只说我该说的话，我该的事……旁人怎么听、怎么想，我是无妨的。”

“哎哟，别别别，这话也太麻了。”燕渡猛摆手，脸皱了起来，“咱俩要是没什么，大侠来大侠去的也能理解，但现在嘛，听了怪好笑的。叫我燕渡就行！或者别的什么，反正别叫大侠了。”

如果再补上微笑，反而会显得很奇怪。

现在这个时候，自己不是应该笑一笑？

姜晞眨了眨，盯着他几秒，缓缓：“燕……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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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朝西方移动，日已不那么炎到足以灼伤人，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到了临近晚饭的功夫，吃饭早的人家已升起了袅袅的炊烟，白烟徐徐上升，仿佛是一条条白的缎带。

燕渡一时之间，颇有些不自在，或许是因为姜晞这个人实在太直白，他轻咳两声，生地转了话题：“小兄弟既然好奇我怎么成了如今的模样，不如请我去客栈歇歇脚，洗个澡，顺带给你说一说？”

姜晞的脑海中冒了这样的自我疑问，但很快放弃了微笑的打算，因为当他在思考的时候，“恰到好的微笑”的时机便已消逝了。

起初，燕渡的话语还有些迟滞，但说着说着，他反倒坦然起来，嘿笑着理直气壮要占姜晞的便宜，试图白嫖。

姜晞站起：“走吧，燕大哥。”

燕渡一愣，而后笑开了：“哈哈，好！这称呼顺耳！我开始喜你了，小兄弟。怪不得吕兄弟离不开你，你实在是个很讨人喜的人。”

姜晞平静地：“能为燕大侠效劳，是我的荣幸……”

等姜晞终于说完了话, 老板娘也捧着盒转了帘后的小厨房，燕渡才舒一气, 苦笑：“小兄弟，行走江湖，可不能什么都说给旁人听啊。”

姜晞跟着燕渡走了“仁义客栈”，姜晞熟稔地钱，了天字一号楼与二号楼，正要付钱时，燕渡住了他的手背，嘴：“哎哎，两个房间太贵，一个就行，都是男人嘛！”

姜晞眉梢微微挑起：“可是，我……”

燕渡一时哑然，不知该说他是自在坦好，还是天真愚蠢好，苦恼地抓了抓发，叹一声：“此事，我不会对外说半个字。”

——果然，对于揣旁人的逻辑想法比较简单，但是对于回馈绪真的很困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