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请自便。不知阁怎么成了如今这个模样？”姜晞看着狼狈不堪的燕渡，脸上带着一些好奇之，但顿了顿，又：“若是阁不想说，便忘了我这话吧。”

燕渡一气了酒，地舒了气：“说来话，倒也不是不能说，只是我想问个问题，小兄弟，你怎么知那两个人嘴里有我想问的事？”

燕渡抬看着姜晞，哪怕被摧残成如今的模样，他的双也是明亮有神的，仿佛有一簇细小的火焰在瞳孔之中熊熊燃烧，叫他的目光也犹如电，仿佛能看透人的心。

但人有心，木石却没有心。

“他们既然来讹诈我，我自然要给他们一个教训，帮燕大侠的忙只是顺手罢了。我瞧见你一直注意那两人，便知他们上有你想要的东西，否则燕大侠岂会如此关注两个普通人？”

姜晞淡淡，“若我猜对了，燕大侠便欠我一个人，日后或许有大用。若我猜错了，你其实不在意他们，这两人喝醉之后，我便要打他们一顿气。”

燕渡一怔，跟着哈哈大笑：“小兄弟真！不过也不必打他们了，丢到街边晒着也就是了，晒掉一层，小惩大诫，你看如何？”

姜晞无所谓地：“便照燕大侠所说吧。”

燕渡起，抓住两个闲汉的脚，把他们拖到了街边，叫他们一半脸晒着太，一半脸在影之中，大约醒来之后，这两人便成个“脸”了，也算一个教训。

待燕渡回来, 姜晞已慢慢喝完了杯里的残酒，旁若无人地从怀中取了一个锁死的木盒，纹镌刻别致, 材质竟然是价值千金的紫檀木。

“老板娘，劳烦您了，将这个盒送至京都何芳斋……需要多少钱？”

老板娘笑眯眯的脸上仍带着笑：“诚惠一百两银。”

姜晞也不眨地从怀中取一张银票：“这是百年老字号字钱铺的银票……正好一百两。”

老板娘拿走银票仔细查看上的印, 每个钱庄钱铺的银票印都不同，百年老字号更是有一自己的印方式, 旁人若无模，是决计仿照不过来的。

老板娘笑了：“钱是够了，三个月之后, 这盒会准时抵达何芳斋，若是东西丢了, 百禄门双倍赔偿。”

——这个看起来又小又窄，街面上到都是，很不起的酒铺，居然就是百禄门的分舵之一！

燕渡此刻有些尴尬，他本不想听见旁人的私密之事，但回来得太巧合, 姜晞又太不设防，听了个开，对于刚刚帮助过自己的姜晞，又不好翻面无地转就走，一时之间, 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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