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耸然而立的殿一如当年, 没有丝毫变化。

近前几步, 琉璃才想起，那着服的貌女可不就是芈姓妹中的芈檀嘛！看那直勾勾的神, 应是看上樊尔无疑了，难怪她不如妹妹芈清那般执着王后之位，原是有了其他心思。

还未去，琉璃便嗅到了一清甜熏香, 夹杂在秋风里，扑面而来。那若有似无的香气莫名有熟悉, 她觉得似乎好像是在哪里闻到过。

樊尔的貌在鲛族都算得上佼佼者，迷惑一些异，完全在理之中。只是… … 她有些担忧，华王太后若是知芈姓的心思，恐怕会借刁难。不，刁难都是轻的，以她从前脆利索的手段，治罪都有可能。

听说是南荣家的南荣舟，她没见过那位男鲛，也不关心他样貌如何，不过鲛族没有丑的，那南荣舟就算不及樊尔，应该也不会丑，毕竟是几大老择选的，要知那群老最在乎相。

委屈浮碧王了鲛后，至死都不知自己是被诓骗的。

君母听后笑话她傻，直到那时她才知，几个老早已为她则定了鲛后人选。

思绪飞间, 琉璃不知不觉走岔了路，她左右环顾，才发现这条路是通往成蟜所居殿宇的, 想起今日是樊尔教授剑术的日, 左右闲来无事, 她打算过去看看，说起来她也有一年没见过那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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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 成蟜主动提要搬回生母生前的居所，大概是觉得有所亏欠，嬴政没有拒绝。

狐疑，第一并未发现异常，成蟜在练剑, 樊尔在旁边指, 两人几丈之外站着十几个人，其中一位耳垂泛红, 相颇为清秀漂亮，看起来有些熟, 那双睛一直痴痴盯着樊尔，舍不得移开分毫。她站在最后一排不起的位置, 无人发现她的异常。

那些还是琉璃在一本野史里看到的，野史被藏在海渊阁一个十分隐蔽的匣里，她无意中翻来的。

最大遗憾

想想自己现在的境，再想想南荣舟，琉璃莫名有同病相怜的错觉，暗自决定就算以后不喜他，也要对他好一。

她知继承者的亲侍都是要海桑军将领的，她宁愿永远没有鲛后，也不想让樊尔在浮碧王憋屈一辈，更不想因为缺德遭天谴。

看到那本野史后，她担忧了几十年，害怕自己将来也会即位三百年都没有鲛后，甚至还考虑过要不要忽悠樊尔自己的鲛后，纠结了很久她最终还是放弃了那个缺德想法。

某一次，她不小心把心里的忧愁告诉了君母，说着说着差急红了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