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呼喊致使华王太后回过神来，她茫然看着脸上皱纹纵横的老正。

正更加慌，近前跪在案几前，“王太后，您这是怎么了？”

华王太后回想方才，似乎场面很和谐，可又总觉得少了一些细节，至于什么细节，她完全想不起来。

好一会儿，她摆摆手：“本无碍。”

老正不放心，但也没胆继续追问。

琉璃走华，仍旧觉得心里憋屈，她当初于怜悯之心答应教授嬴政，后来是觉得他是自己的历练考题，才彻底安心留。结果到来，竟被误会为觊觎王后之位。

她不知王后之位有什么好觊觎的，鲛人几乎都不喜鲛后之位，那位置象征着束缚不自由。听说当年众老为君父择选的鲛后人选是樊尔的母亲白婼，可对方一心想要女将军，若成为鲛后便不能将军了，故而她决不肯嫁给君父鲛后，几大老苦婆心劝说，甚至用上苦计都无用。

后来，几个老又盯上君母，起初君母亦是不愿意，后来还是君父亲自求娶，她怕驳了君父的面才勉答应的。至于君母为何也不愿，琉璃曾追问过，两百八十年过去，她仍然记得那些话。

她记得君母当时说：“鲛后之位是整个鲛族最无用的，我当时立志要位列老会来着，都怪你君父死乞白赖求娶，断了我的老梦。鲛后看似荣光无限，实则只是虚设，能与鲛皇谈论政务的，可以是众老，可以是海桑军，可以是占卜师，甚至可以是建造、珍宝阁以及织绣殿，但唯独不能是鲛后。”

听说七千年前，本来鲛后是可以与鲛皇平起平坐参与政务的，只因那一代的鲛后野心太大，竟蓄意害死鲛皇，独揽大权。若说他们夫妻之间没才会那般，其实也不是，初为鲛皇鲛后的他们是相濡以沫的，只是后来经常因政见不合而争吵，久而久之就淡了，鲛后因此起了杀鲛皇取而代之的念。

鲛皇陨后，事败，众老对鲛后以极刑，扶持继承者即位，并且重新拟定继承制，自那之后鲛后不再拥有与鲛皇同等的权利，也不可参与政务。

因为那件事，听说鲛族历史上第一位女鲛皇即位三百年都没有册立鲛后，不是她不愿，是贵族中的男鲛们都不想被困在浮碧，一生碌碌无为。不过还是有份普通的男鲛们愿意浮碧的，可份低微注定了他们没有资格成为鲛后。

三百年来，一众老没睡过安稳觉，后来还是那一代三老想了一个主意，联合占卜师诓骗一名贵族男鲛，说他是天定的鲛后人选，那男鲛虽不愿，但极其信奉天命一说，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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