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菩萨刚才天机时，先说了孔有德，而且菩萨还了一个月之后要发生的事。”

孙传上灯泡啪地一声亮起，也压低声：“你的意思是，该不该信他，看看孔有德就知了？”

张宗衡低声：“是的！”

孙传：“可是，既然我们已经知了孔有德有可能降建，那我们肯定要上书朝廷，请他们提防此事啊。”

张宗衡苦笑：“我们还不敢相信这件事会不会发生，这奏章你就敢写？该怎么写？若是草率地将此事报上，说观音菩萨预言孔有德会降建，大家不得把我们两个当成白莲妖人。”

孙传：“……”

仔细一想，可不是么？

自己都不敢相信菩萨，别人会相信？朝中大臣们会相信？皇上会相信？看到奏章，不得把自己当疯看？自己没事就经常写小作文，议论“边事”，朝中早就有些大臣把自己当成失心疯了，连学生冯容都在劝他别国事。

孙传地叹了气：“难，咱们只能坐等这件事尘埃落定？”

张宗衡也叹了气：“只能如此。等吧，若是孔有德真的降了建，那就说明菩萨的天机是真的。那八大晋商给建送资的事，自然也就是真的了。咱们又何需非要找这个叫铁鸟飞的小商人要什么证据？到时候狠狠在边境上查一查八大商人的商队便是，只要他们真的通敌，要查证据来并不困难。”

孙传：“这……倒也是……唉！”

两人商议即定，张宗衡抬起来，对铁鸟飞：“铁员外，你说的这几个人，我们都记来了。回本督会多加派些人手，盯着这些商人，若是他们真有通敌卖国之举，本督定不会轻饶。”

铁鸟飞：“张总督英明。”

见两位大人端茶送客了，铁鸟飞很自觉地主动告辞，走了孙府来。

刚走孙府不远，就听到前的棉线天尊开：“可以了，回去吧，暂时不要在这里和田生兰斗气了。”

铁鸟飞：“哎？就这样回了吗？还没能杀掉田生兰呢。”

棉线天尊微笑：“有些事，速则不达，还不如让弹飞一会儿。你回去之后，就好搞‘边境贸易’的准备吧。用一个多月时间好好准备一，等八大晋商倒台被收拾，少了几个给边军送资的商人，边军肯定会缺乏资，到时候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接过八大晋商的生意和地位了，今后边军的资供应，就由我们来。”

铁鸟飞压低了声音：“天尊，请恕属斗胆，家村现在的走势将来一定是要取朝廷而代之的，大家肯定会奉您为天王，然后建设一个新朝廷吧。那咱们给边军输资，岂不是也算是在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