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了眉，苦苦思索。

孔有德！

不该信他？

孙传心中一惊。

张宗衡也从沉思中醒来：“另外七人都是谁？”

先是拜见两位大人，不用客气，请坐，自我介绍等废话一亿字，全省略，直接正题。

但是，他是怎么到的呢？

只有菩萨是假的况，才能去考虑这个人纵了菩萨。

不对不对！

孙传：“叫他来吧。”

张宗衡低声：“一个多月后的事……孙先生以为如何？”

他们两人刚刚才从观世音菩萨的嘴里听到了这几个名字呢，没想到，一转又从铁鸟飞的嘴里听到了。

铁鸟飞则开始完成“天尊给他的任务”，继续：“其实不止是田生兰，我还知另外七人，给建和蒙古人贩卖各资。”

张宗衡：“这就很难说了……跟着蒙古混的汉人也不在少数。”

他凑到孙传耳边，压低声：

张宗衡：“铁鸟飞，我听孙先生说，你发现晋商田生兰，在与北虏生意？”

人都没府，怎么可能安排观音菩萨说话？

张宗衡久在边境，见过许多汉人为蒙古人打工。直至现在，宣府和大同的北边，还有许多白莲教妖人，在利用蒙古人的庇护搞风搞雨呢。

此话一，孙传和张宗衡又是一惊。

两位大佬赶整理了一自己的绪，把刚刚被观音菩萨吓来的惊慌样收了起来，恢复了平时那淡定，优雅，贵的气度，回到椅上坐定。

这短短的几息之间想的事，比科举考试时提着笔，看着试卷的那一瞬间想得还要多。

张宗衡本来是打算见到铁鸟飞就呵斥他没有证据胡说话的，但是经过刚才观音菩萨那一番事，张宗衡现在的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

铁鸟飞：“范永斗、王登库、靳良玉、王大宇、梁嘉宾、翟堂、黄云发，哦，黄云发已经死了，只有六个人了。”

。

铁鸟飞：“是的！”

张宗衡：“可有证据？”

就在这时候，张宗衡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

孙传摇：“不知……我真的不知……”

两人心里各念飞。

该信他？

两人正说到这里，人来报：“老爷，那个叫铁鸟飞的商人，已在堂外，要让他来吗？”

张宗衡陷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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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宗衡皱起眉：“莱州已战三个月，后面的走势本没有人能预判。”

也不知过了多久，孙传才缓缓地向着神龛走了两步，一幅要伸手去摸观音菩萨像的模样，但是手伸到了一半，又有害怕地收了回来。

凡人怎么可能安排得了菩萨说话？若是菩萨是真菩萨，那这个凡人说的话，只是碰巧证明了菩萨的天机是真的。

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怀疑上了铁鸟飞，心想：刚才那奇怪的声音，不会是这个家伙使的诡计吧？

急什么急

孙传：“孔有德虽然是个大叛徒，但也不至于降了建吧？”

铁鸟飞摇：“没有。”

选a还是选b？

很快，铁鸟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