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没有死去，你是准备看到我的终末？”

“不全是。”

不全是。

应该说是见证很多次赤君王的末日，见证神和大慈树王的结局，见证被世界树记录因而无法改变结局的灾厄，这些东西成为白纸上的墨字。

指导老师一栏上可以写上的名字是：阿赫玛尔、布耶尔和娜布·玛莉卡塔。

因为记忆里已经有过太多次死亡，所以便是在终末之时，赤王阿赫玛尔还在叙述自己的死亡。在此之前，这样的是娜布。

清心如同对待娜布一样，轻轻吻了吻即将沉眠的赤君王，柔声的，“次命运里再会，阿蒙。”

他的终末在她的怀抱里诞生。

与每一次约定的死亡一般。

最后的收拾残局的人是大慈树王，她了解世界树的运作机制，清心能的并不多。

布耶尔并不担心她上所拥有的东西会因为世界树而佚失，但大慈树王能够给予的东西也不多。

“明明知所有的解决办法，却对此无能为力。”

布耶尔在叹息，“我并不能挣脱命运。”

所有的灾厄可以不必发生，但带来的后果是世界树无法承受的，即便清心可以到这些，即便布耶尔知她可以到这些。

但正如娜布和阿赫玛尔一样，她并没有为此拜托清心到这事。

“在你得到解脱一切的办法前，还是不要太过沉溺于过去了，我们已经是死去之，也许我将彻底不复存在。但更改过去与改变现在，对你而言，还是现在更重要一些。”

“并没有沉溺于过去。”清心拍了拍自己沉甸甸的收获，“我是为了自己的论文。但如果这个行为让你们到痛苦，我不会见证你们的终末了。”

清心确实没有见证他们的终末了，她带着一堆赠品和论文从世界树里回返，路过时看了一被大贤者阿扎尔困住的小草神。

其后遭殃的是在实验室里研究坎瑞亚科技的赞迪克，他的师因为几个得罪她的因论派决意让因论派学者得到沉重的教训，所以直接跑了世界树里。

现在安全回来，没有带着多余的视线，而是带着一堆实验材料丢到了他的实验台上，“明天我需要看到结论。”

“现在是凌晨四。”

“哦，今天午我要看到结论。”

“论文代写是违反教令院风纪的。”

“这是你的论文材料，赤王时代的科技造，我送你的礼。”

“……然后要我午写完？”

虽然材料他确实很兴趣，虽然他不兴趣的话现在他跟清心应该在相互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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