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典并不喜这假设，却莫名对于问题的答案非常确定。

“我会痛苦纠结，应该还会消沉一段时间，但我不会轻易放弃。如果他有苦衷，我会想办法帮他解决；如果问题在我上，我也会认真改变自己。但如果这是不可能调和的矛盾……我会选择离开，去到一个既不会让他困扰、也足够让我遗忘痛苦的地方。”

“什么是不可调和的矛盾？”

卷丹喃喃低语：“我和唐老师的关系是无法改变的吗？”

“是或不是，恐怕只有你们两个才知，再好好想一想吧。”

白典看了一时间，距离零只剩十分钟。他还有更加要的事去。

两人沿来时的小路回到宴会厅。卷丹很快就被一群相熟的年轻哨兵拽走。白典则婉拒了他们的邀请，继续朝刚才与卫庚分开的台走去。

正如他想的那样，卫庚已经靠在栏杆旁等待着他。

“你上有空楼树的香气。”

级哨兵伸手撩撩他的发：“所以你刚才去听了那个悲伤的故事？”

“也不只有悲伤。”

白典回报以温柔微笑：“至少它让我再一次意识到，和你相遇是我这一生中最幸运的事。”

原本漆黑如墨的天空中忽然明亮起来。伴随着零钟声敲响，大朵大朵璀璨夺目的烟凌空绽放，如同星河倾泻溢彩光。

此时此刻，再的话语也淹没在了节日的烈氛围里。

于是白典脆仰起，吻上恋人的嘴。

圣徒的葬礼

觥筹错的新年晚宴结束后, 白典在浮戏岛上的生活开始步正轨。

这些天卷丹来过别墅几次，主要是奉画军之命向两位客人嘘寒问，再添补些日常生活品。他偶尔也会和白典聊上几句, 虽然绪依旧低落，但好歹平静了些，不再焦虑烦躁。

另一方面, 画军也开始履行承诺——他挤几天时间带白典参观了整座浮戏哨塔。还特别挑了一个午，约来几位级向导复盘白典在几场大型测试中的表现，评估他的神力特，从而制定专属于他的向导阶计划。

以上这些说来只有几句话，执行起来却并不简单。一般而言，这级别的“专家会诊”只在每年的转会窗期短暂现，为的是评估即将“买”的向导和哨兵有多少潜力和价值。

由于卫庚份的特殊，白典几乎没有加浮戏塔的可能。因此画军召集众人针对他行评估更是一难得的礼遇。

不过话又说回来, 画军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私心打算：白典是一位极为罕见的“特异系”向导，就算无法纳为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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