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要把这些你帮我领悟到的东西都送给你。你还会有很、很好的人生，请一定好好照顾自己，连带着我的那份一起去你自己。在你边还有那么多着你的人。我们的学生、卷丹，还有晶塔和浮戏塔的同事和朋友……不要拒绝他们的关怀和帮助，不要让属于过去的我成为你未来的束缚，否则那将是我永远的疚和遗憾。

“最后……请你转告画军，如果可以的话请把我葬在哨塔小湖的无名岛上。我用你送的在那里过一颗小树。如果你的学生或者我的后辈想要重蹈我当年的覆辙，可以把他们带到岛上来看看我，或许我们还能一起帮到那些孩……就像从前那样。”

说到这里，昏暗夜中的思念停来，轻声叹息。

“结束了，这就是我全的故事。”

元祖梦魇

沈空楼的故事说完了, 没有风声虫鸣的湖边显得格外安静。

借着不远墓亭的灯光，白典越过思念去看卷丹。红发青年低着，大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 只能看见角隐隐泛着光。

白典言又止，他转而看向旁沈空楼的思念：“冒昧请问……您的恋人，也是我认识的人吗？”

思念并没有立刻回应, 他通过网络查询了某些资料，几秒钟后才向白典了。

“是的，他就是你们的班主任，唐老师。”

说完，他扭朝卷丹看去，神一如既往的平静温和：“从我刚才调取的网络咨询来看，这几个月你们之间发生了不少事。今天你来看我，也是为了这件事？”

“对。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卷丹的回答带着重的鼻音, 酒显然依旧在他的血中肆。

思念笑了一笑：”说到底我也只是个思念，这超了系统赋予我的回应能力。就算是真正的沈先生听了，恐怕也会不知所措吧。”

“如果你还在的话，就不会有这些事了。我绝不会和你抢……也肯定抢不过你。”

卷丹低着，他不敢直视对方，却也不愿放弃执念：“可现实已经变成这样了。他是那么好的人，难就不值得再获得一段吗？看着他放任自己就这么衰老去, 想要拉他一把，让他重新变得幸福起来, 这难不对吗？你不也说过，希望他能善待自己, 获得新的幸福吗？！”

被他质问的思念，保持着人工智能独有的绝对冷静。

“作为思念, 我唯一能够肯定的是，我的本希望你们都能幸福。至于或不，这是唯有你们两人才能解决的问题。我既没资格代替真正的逝者发言，也不可能涉你们你们的判断。这些都是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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