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典没有隐瞒自己真实的受，在他看来这恰恰是对卫庚的尊重。

这番话并没有指责卫庚的意思，可哨兵却低着，脸也显得愈发凝重。

白典惊愕地动照片，翻到第七张时，画面中央一尊镀金雕塑引了他的注意力。雕塑脚躺着一西装革履的男尸，手中握着一支餐叉，上面着一颗球。

卫庚打断了他的思绪，“就是那个曾经拿我当赌博工的窟。”

当时他和卫庚聊天的容是……

“任何剥夺他人命的行为都是残忍的, 对这残忍到惊恐和不适是正常人的本能。”

“照片中的建筑是某个大型地赌场。”

必要的残忍

“你说过为了复仇，你杀了整个赌场的人……所以，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对于过的事，卫庚坦然承认，然后反问白典：“你觉得这很残忍？”

白典心里猛地一突：“你……也是这样被他们打印来的？

“可我知这群人也曾残忍地剥夺过很多条生命，给更多无辜者带去更烈的痛苦。在没有一跨越时空的法律来给予他们公证判罚的前提, 那么以暴易暴就是必要的残忍。这残忍本质是一反抗，是让社会朝着新平衡动的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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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赌场的人是我杀的。”

早在今天之前，他就曾经见过这个场面——这是第一次发生结合之后，他去图书馆查阅卫庚的档案，在返回宿舍的林间小路上，他与卫庚隔空聊天时，脑海中突然浮现的奇怪画面。

照片中的场景正是巧克力幻觉中的豪华建筑，一样的金碧辉煌，一样的血成河，一样的尸满地。

“那些人渣加害过的又何止是我和我的亲族。他们不光拿梦海中的命来赌博，还造了一座冷库，存放着数百遗骸以及分解的打印材料。这样他们就可以照客的需求，将赌局的幸存者或是随便什么东西从梦海里打印来，行更残酷的豢养或者厮杀。他们甚至还挖了一个血池, 注满了赌局胜者的鲜血，对外宣传在池里泡澡能够提升神力。”

白典一时语，脑海中却翻搅着无数想提的问题：“画军怎么会现在那个赌场”、“镜里的那个人真的是画军吗”、“赌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卫庚摇：“当时的确有几个金主想要将我买，可他们都忌惮于我的实力，犹豫着能不能控制得了我。所以我暂时被困在那个梦海里，等待他们的发落。”

“啊，这……”

……他记起来了！

“很庆幸，我不是。”

突然间，一个特别醒目、特别大的问题占满了他所有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