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典一气，伸手轻轻着耳后的，让这段血腥的记忆缓慢地撤自己的脑海。这之后，他总算是看清楚了红布条背后的真相。

“还愣着嘛？赶拖走！”

这一刻，奄奄一息的女人变得比任何一段有关于她的言蜚语所描述的模样还要恐怖，她的半张脸像是被鲜血所化般地垮塌来，曾经被仇恨所亮的眸也不再有神。

可她竟然还活着，那样顽地拖着沉重的，一一挪动到了没有人能够碰到她的角落。

一！两！三！

古往今来堆叠在这间殿堂里的无数新娘排位，静静地凝视着这场血腥的屠杀。直到送亲的人们奋力将姜灵芸关了城隍夫人的神龛。

“死了也好，这彻底消停了。”

没有人知她这么有什么意义，或许只是濒死之前的一番神错——他们远远地看着这个血淋淋的怪一一嚼烂了符纸，将它和自己的鲜血、以及更多更多的仇恨一起吞，然后慢慢慢慢地，最终变得一动不动了。

可是这般凶狠的报复也为她招来了惨烈的报复——一个被她咬住手指的男人气疯了，随手抄起香案上的一件重就往她的脑门上砸去。

从窃窃私语到呼三喝四，人们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习惯了一个女人从新娘变成尸的过程。有几个人不不愿地走过来准备理尸和血迹，然而令他们始料未及的一幕突然上演了。

不过，一场始料未及的斗却在门外人之间展开了。

“大约是死了罢。”

“人死了？”

——残缺不全的女人的尸骸陡然暴起，扑上前去一咬住了其中一人的脖颈。那人的脖上飚一血泉，顿时倒在地，而此时的女人已经扑向了一个目标……

然后，她从怀里掏一张黄符纸，用满是鲜血的掌心成一团，猛地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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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神龛的妙之就在于它自带两扇大门。据说是为了方便城隍老爷“某些事”的时候，把门一关，不见夫人为净。而现在，他们又用这扇门将泥土的正妻和血淋淋的疯妾关在了一起，也许是希望着她们能够彼此斗上一斗，好解脱了门外人的惴惴不安罢。

散着发，中不清不楚地咒骂，她扭摆，双手抓挠着范围所及之的一切活。而当她意识到咒骂本没有办法造成任何实际损害之后，她开始用那张嘴来咬人，而且一旦咬住，就必然要让对方付血甚至的代价来。

血横飞的粘稠声响中夹杂着骨裂的脆响。当其他人七手八脚地将男人架开时，姜灵芸的几颗牙齿已经地嵌在了他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