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们这些人现在说的，本也没什么，是一友好的互助。

但是程听言也很怕蜘蛛，他们家一直知这个事。可程飞英半句不提。他主动提换房，然后程容容贴心，接着两人才走程一般问程听言的意见。那时候同样被蜘蛛吓了一的程听言不似这次这般只很快冷淡说“随便”二字，而是被程飞英问了好几声，又加说了一句“我们来参加节目之前是不是约定好的，你是最大的，要和小朋友们好好相啊？”后，方才沉默。

卫卯卯也是很后来才结合和程听言在网上聊的那些往事，意识到程飞英当年的那句话里，最重要的是那“约定”二字。程家在上节目前就有所约定，如果程听言不好好听话，程家给她亲妈那边打的医药费就会变少。

那时，在节目里，程飞英的主动，年幼的程容容的大方，衬着半天才磨磨唧唧的程听言很不懂事。而后她的沉默，她的冷脸，就更成了她不友好，小气，自私的证明。

程听言被约定“封住”了嘴，没有人知晓她沉默之的害怕。

便是没有那个约定，一个是成年的男，拥有着父亲的地位和权利，一个是六岁的不受的小女孩……

就像是这一世这样，程飞英先说决定，再开询问，这和大熊抢小熊蜂，又有什么区别呢。难小熊同意了还不行，还得笑着捧上吗？

程听言对大熊的惧怕，被那约定钳制着，藏在了她的心里。

她不能说，她不会说。

那么，这次卫卯卯来替她害怕，来替她说。

便是有些胡搅蛮缠，也想让大家看到，意识到，这样不对等的询问，只是属于成年人意志的压。

而事实上，在卫卯卯不知的地方，她也的确成功了。

直播间的那些弹幕，的确曾叹程飞英的友好，程容容的大方，然后在胖咬金来的那一刻，画风便一突变，再也无法回转。

“程飞英人不错啊，这是大血，拿豪宅换狗窝啊！”

“我们容容小天使明明有害怕房的，但是为了让哥哥不哭，还是勇敢换了，还假装是自己喜看星星嘤嘤嘤~~”

“妹妹这么懂事，就不怎么行了，冷着脸丢句‘随便’，像是别人欠了她八百万一样。”

“就是，程听言都六岁了，也不知让让小的。早上吃的时候也是，容容都把夹给她了，她叉一放不吃了，太小气了。”

……

在程飞英主动找上温响换房时，直播间的屏幕上，飘起了与上一世相差无几的弹幕。

即便程听言这一次很快回答，不似上一世沉默很久，可是在其他两人四溢主动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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