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承礼否认得太快太急，一连串叠声的“不会”，让他的立场一变得明确，也让程飞英的脸变得更差了。

很明显，这时候再去解释什么“言言的爸爸不是外人”“这不是慷他人之慨只是展现家间的友好”，已经没有意义了。

还说喜和程听言玩儿呢，上来就把人爸爸得罪了，还玩个啥玩……

只不待卫承礼开想法为卫卯卯描补一二，小团便在这连声的否认中一变了面孔。

原本的忐忑委屈，在卫承礼定的“不会”声中一散去，只剩亮晶晶的睛和满意的微笑。

“爸爸，爸爸，你真的是我的爸爸。慷他人之慨的意思明明是爸爸教我的，刚才你说伯伯不是……我还以为你是妖怪变的假爸爸。”小团乖巧歪，又主动拉住卫承礼的手，带着一失而复得的快乐庆幸。

就……堵得卫承礼说不话来。

搞什么？是不是如果他再帮程飞英说几句，就又要变成妖怪！

真是小笨。

卫承礼好气又好笑地了一小团的，又有些心疼她将要面对的可能失去新得小伙伴的结局。

“宝宝。”卫承礼蹲，平视小团，还是准备认真和她解释一慷他人之慨和团结友的区别。不说别的，没看旁边程飞英都快被憋得气死了么，虽说童言无忌，但是杀伤力这么大也不行吧。

“妹妹，你怎么可以说我爸爸！”程容容气攥着拳小脸通红冲了来，三两步跑到了两人边，气呼呼，“换房，也答应了，为什么你要说我爸爸。”

是这样吗？

卫承礼的关注一直在卫卯卯上，倒是的确没有注意到之前程听言之前也有答应的事。

如果事是这样，那就好办了。

“啊，言言也答应了啊。卯卯是不是没听到言言也答应了？那……”卫承礼努力给所有人搭台阶。

“我听到了。”卫卯卯直胖腰，一脚踢翻了卫承礼搭了一半的台阶。

卫承礼：“……”

“爸爸。”卫卯卯转看向卫承礼。

卫承礼偏开了目光看向了蔚蓝的天空。不知为什么，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他已经开始对“爸爸”一词有些应激了。

“爸爸你说过，大熊想抢小熊的蜂，小熊是不可以说不的，因为会被打。小熊可以先假装给蜂，然后去找森林警察。”卫卯卯说着，挨近了卫承礼，弱弱，“爸爸我们去哪里找森林警察？宝宝也有一怕怕。”

不！你一都不怕！

卫承礼看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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