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徽才去第一家，就接到了柯景行的电话。

“你跑哪去了？”

“没去哪，就是回案发现场看看。”

“你的不要了？刚刚我妈去送饭说你人不在，吓得我还以为你是被什么人劫走了。”

时徽说：“没什么，我让兰哥陪着我来的。”

“你去小渔村什么？”

“不知，直觉告诉我这里还有什么秘密，和这里能滋养犯罪不被发现有关的秘密。”

兰九畹推着时徽在村里挨家挨地搜寻，其中一家的院里全是血，任谁那么多血都不可能活来了。

他们避开地上的血泊走去，屋旁边的晾衣架上还飘着几件衣服，时徽眯起睛端详了很久。

“这是那个女人的衣服。”

“什么？”

时徽说：“当时有个疯女人向我们求救，我们这才有证据行动，这晾衣架上的衣服是她上的。”

衣服还没有，她当时可能回家后若无其事地饭洗衣服，晾起来后准备睡觉，但是夜里有人报信，说不定连她装疯传递消息的事都被村他们知。

她所谓的丈夫知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拳就已经落，气急之，可能还顺手用了别的什么工，比如锄或者铁锹

时徽看向墙边，果然发现一把被随手丢的锄，锄上沾着泥土，以及铁锈的血迹。

果然，她还是没有到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时徽轻轻叹了气，然后他了屋，屋虽然不大，但是很整洁，桌上还有喝了一半的酒瓶。

里屋有一间房间是专门放牌位的，桌上放着十几个牌位，牌位前的香炉里堆满了炉灰，桌案上的贡品也很新鲜。

兰九畹看着这些东西，说：“没想到还有人供牌位，都什么年代了。”

时徽：“在这封闭的，思想落后的村里，宗族观念也不足为奇，虽然我也不太能理解。”

“人都死了，这些也不知有什么用。”

这些牌位起码能有四五代人，时徽一一看过去，视线停留在了最面一排的牌位上。

时徽也不避讳，拿起其中一个牌位，上面写着“家母盛玉萧之灵”。

时徽说：“盛这个姓，应该不多吧？”

兰九畹：“嗯，是不多，怎么了？”

时徽说：“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名字的格不太符合这个村的画风。”

“可能也是被拐来的吧，”兰九畹叹了气：“不知这里有几代人是被拐来的。”

时徽把牌位放回去，说：“走吧。”

“回去吧，从刚刚柯队打电话给你后，他可是微信一直轰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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