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柯景行调着电视频，企图转移注意力来转移话题：“你有没有什么想看的？”

时徽向他伸手，遥控落在他手里，他熟练地调到动画片一栏，然后开了《熊没之怪兽计划2》。

“噗！”

时徽不满地看着他：“你有意见？”

“没有，就是没想到你会喜看动画片。”柯景行想起来第一次请时徽来他家吃饭时，他就要看《熊没》饭。

“现在的电视剧都没意思，不是仙侠剧就是家剧，也就刑侦剧我喜，不过好看的刑侦剧又不多，现在的动画片也不怎么样，所以我喜《熊没》的，剧不错，脑也不错。”

“好，那就看。”

看了没多久，柯景行都笑岔气了，结果扭就看见时徽歪着，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

柯景行把电视关了，然后扶时徽躺，看着他的睡颜，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自言自语着：“我现在有搞不清你是什么样的人了。”

想想和时徽相的这几个月，他对人一直彬彬有礼，只是这礼貌友好背后还藏着警惕和疏离，偶尔他似乎还有疯，有天不怕地不怕，有时候却又胆小谨慎，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似乎每一都只是他脸上的面，不知一次能看见他的哪一面。

柯景行轻声呢喃着：“不过都是那么可，越来越喜了怎么办？”

第二天早上，常裕把审讯的视频传给了柯景行。

视频里，是小渔村的村，叶城问：“你们当时为什么突然决定去偷袭他们三人？”

村说：“因为有人告诉我，那三人是警察，知我们的事，是来抓我们的，我一听就知他们不能活着去。”

“什么人？”

村摇摇：“我不知，是打我家的座机，声音有些沙哑，好像是装了变声，号码也是没见过的码。”

“那在追捕过程中，撞向警方的货车是哪来的？”

村忙说：“这我是真不知，我们也没想到那时候会冲一辆车。”

叶城盯着他一会儿，又问：“那你们的枪又是哪来的？”

“是是王大林给的，据说他会枪，也可能是有人帮他，他之前给我们，说是留着以防万一，就算用不到，平时也可以拿着上山去打猎。”

“你们是怎么认识这个王大林的？”

“他卖女孩儿，起初并不是我认识的，我们村条件不好，村里就那么些人，不好说媳妇，有人就想去买，王大林好像这个久的了，据说一开始也是有个师父带着他的，后来就自己，而且手里的姑娘得都不错，所以，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都从他手里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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