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张望着。

没找到慧明大师，却看到了那个小沙弥。

她再次追了上去。

“小师傅！”

小沙弥闻声停了脚步，回见是亦泠，问：“施主还有事吗？”

想来方才慧明大师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他不愿透更多，再去追问，也必然无果。

亦泠只能把希望寄在这个小沙弥上。

“小师傅，我想问一，慧明大师怎么知我夫君……怎么知谢大人事了？”

小沙弥摇摇：“我也不知。”

亦泠神暗了来。

这时，小沙弥又说：“谢大人前几日来找过大师，可能大师猜到他有危险了吧。”

亦泠目光一凛，“他来找过慧明大师？”

“是啊，等了许久，结果在门问了一件事就走了。”

“他问什么了？”

小沙弥挠了挠，极力回忆着。

“好像是说，他的妻……哦，就是你离开他会倒。倘若他死了，那你能不能活去。”

“他没有告诉你吗？”

若非小沙弥这么一说，亦泠完全忘了这件事。

是啊……

谢衡之昏迷不醒这么多天，她怎么什么事都没有？

像是预料到了什么。

亦泠的心怦怦了起来：“那……大师说什么了？”

“嘶……这个……”

大师的话文绉绉的，小沙弥记不清楚了，只能记起个大意，“大师说，一切都是心病。心结没有了，心病就没有了。”

-

小沙弥已经走了很久，亦泠还一步未动。

她站在这香烟缭绕的院中，心里的答案却十分清晰。

谢衡之知她是谁。

谢衡之也知她恨他。

所以他早就好了偿命的准备。

所以她举刀向他的那一刻……他没有躲开。

车赶在天黑之前了山。

一路上，本就少言寡语的谢老夫人因慧明大师的一番话越发沉默。

人命在天，求佛无用，可她还是在神像前跪了一整天。

坐在另一端的亦泠，依然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但谢老夫人能觉到她静默背后的波涛汹涌，似是受到了什么冲击，连气息声都重了些。

不像来时那般浑浑噩噩，魂不守舍。

至于她究竟在想什么，谢老夫人不知，也不打算过问。

回程漫漫，因太夫妇的殒殁，整个上京都陷在一肃穆中，以沉默致哀。

可亦泠丝毫没有察觉外界的异常，待车停靠至谢府门前时，她更是没有心思想其他。

了车，谢老夫人第一时间便是询问迎来的仆，谢衡之可曾苏醒。

仆们摇了摇，低垂着眉将她扶了去。

亦泠跟在谢老夫人后，走至门槛前时，听到了一声极轻的“谢夫人”。

原本只是轻轻飘过她耳边，并未在意。

直至跨过了门槛，她才后知后觉地听这声音。

回过，果然见亦昀独自一人站在门外墙角。

夜幕低垂，谢老夫人已经径直了府，人们纷纷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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