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关门时，后传来了亦泠的声音。

“怎么了？什么事了？”

曹嬷嬷的动作凝滞了片刻。

回过时，神已经自然。

“没什么，锦葵那丫手脚的，我说了她几句。”

接便走向桌面。

“夫人渴不渴？喝一吧。”

亦泠又不说话了。

曹嬷嬷倒了一杯茶，端到了亦泠面前。

她却仿佛没看见，只是定定地看着窗外。

曹嬷嬷无声地叹了气，将茶放在亦泠旁的案几上，退至一旁。

已经整整四天了。

在谢衡之的刀来了，血也止住了。

但岑大夫说他失血过多，能不能活来，还是要看他能否清醒过来。

否则如今那几近于无的气息也不过是苟延残息。

于是大夫们日日候在谢府，谢老夫人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而亦泠，就这样把自己关在东厢房里，哪里也不去，什么也不说。

时时坐在窗边，静静地听着外面的每一分动静。

每回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她便会意识引首而望。

可永远都只是人们忙忙叨叨地端着煎好的汤药去，又原封不动地端来。

月升日落，乌飞兔走。

亦泠就这样麻木地过活着。

前两日，她还会默然地泪。

现在像是泪也了一般，只剩空的一双睛。

久而久之，曹嬷嬷对谢衡之的担心，转移到了亦泠上。

再这样去，她怕谢衡之醒不过来，亦泠也不过去……

忽然，又响起了敲门声。

亦泠整个人都颤了颤，里全是惊慌，想起又站不起来，害怕听到什么坏消息。

好在曹嬷嬷先一步开了门，见是谢老夫人边的嬷嬷，松了气。

她没来，就站在门，告诉曹嬷嬷谢老夫人现在要去寺庙，请亦泠一同前往。

“去寺庙？”

好一会儿，亦泠才回过神，看着谢老夫人边的嬷嬷，“现在吗？”

“是。”

嬷嬷面容消瘦，站在门边，声音也有几分沉哑，“府外已经备好了车，此刻便可发了。”

这已经是谢衡之昏迷不醒的第四天。

谢老夫人无法再枯等于府中，可是连大夫都无计可施，她又哪有灵丹圣药，只能故技重施。

-

原本亦泠是不愿意离开谢府一步的。

但是她想到自己“死而复生”之时，也是谢老夫人在寺庙里日日诵经祈福。

亦泠不知神佛是否真的能让人起死回生。

可是药石无医时，求神拜佛是唯一的希望。

待上了路，二人共一个车厢，都不曾开说话。

谢老夫人只是捻着佛珠，呼声格外沉。

亦泠盯着窗外，渐渐地又失了神。

亦泠此时的状态，谢老夫人自然是能知到的。

自谢衡之重伤后，整个谢府上都心急如焚，唯独亦泠这个妻的几乎不面，日日待在厢房里，仿佛漠不关心。

可是她当真铁石心吗？

若如此，刀那日她又怎会哭得了过去。

谢老夫人睛是看不见，心却不瞎。

她能觉到，亦泠并非不担心谢衡之。

只是不知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龃龉，让她逃避着的境况。

可惜现在谢衡之还昏迷不醒生死未卜，谢老夫人心力瘁，实在没有力气再去开解亦泠。

将亦泠带那间门窗闭的东厢房，能让她透透气，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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