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惯你们这烈烟，我这个。”她说着，举起手里的南京细支香烟，香烟盒是绿的，盖上写着南京二字，光看烟盒上还有一个打伞的古风女。

祝合尴尬地收回手，略微：“嗯，这烟不错，金陵十三钗，薄荷味的，很适合你。”

这包装光看上去就有一扑面而来的文艺，就和她给人的觉一样，外表光鲜亮丽的蛇蝎人，实际上燃后散发的淡淡薄荷味，是冷的带着疏离的。

“杜羽衡有什么思绪吗。”牧之问，又抬看了脑袋上的太，刺得有些睁不开睛，“那人一步还是会向警方挑衅吗。”

“不好说，这个市里叫杜羽衡的人屈指可数，我都打听过了。”祝合疲惫地摇了摇，“注销过的倒是有一个，还有在差不多三十年前打击过一个人买卖的团伙里面登记过这个名字。”

“你别说，这两个人的时间差不多是对得上的，所以我怀疑这杜羽衡很可能和那个团伙有关。”

牧之眨眨发酸的睛，“那就去查一查这个团伙的目，说不定有关于凶手的消息。”

“哭过了，睛这么红。”祝合离开倚靠的车，绅士般打开车门将面前这位丽的女士给请到车上。

后者坐在乘客位，上打量着老队的战车，除了破旧再也找不到任何形容词。

不过好在这车没有像去其他租那样一令人作呕的味，这让牧之还算满意这辆即将报废的老队战车。

“祝队你这车要不要考虑让队里换个新的，都要到报废车龄了。” 牧之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着，声音懒洋洋的，“你该不会是气我把你女儿胳膊给卸了吧。”

祝合听罢发如开壶般的朗笑声，“我气这些什么，她从小就这样调，倒也是正常的。”

“我想知我是真的被革职了吗。”她重重呼一气，对祝合问。

前者脸上一丝尴尬，车里的氛围不知不觉在降低，他没回答，一路沉默地将人送回了她的住所。

他打了个哈哈，掩饰：“我知你不会这么，但事实证明，你的嫌疑更大，而不是祝余，那我们就……”

祝合忍着自己没把话说完，牧之抿了嘴，回答。

“所以他们就派你来监视我，直到我彻底摆脱嫌疑？”

后者缓缓，默认了这个说法。

“没事，就是例行公务，上面自然也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祝合呼一浊气，随后看向牧之。

正当要说一句话的时候，祝合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了一声短信推送。

他拿起手机阅读着上面的信息。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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