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摇着脑袋，“我不知。”

“你会不知吗？我怎么就这么不相信呢。”牧之就快要把骨给碎了都没松开手，“疼就说啊，小傻，撑什么。”

“啧啧啧，伙同他人暗杀女友，要不然还是说是你祝余狠心呢。”

祝余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我不知”这四个字。

“难我说错什么了吗。”

牧之皱着眉松开祝余的锁骨，把被血浸透的香烟扔到一边，又看了看满是鲜血的手掌。

心很不地啧了几声，在台故意用阿也的白衬衫把手上的血给净。

接着摆一副无辜的表，撇着嘴委屈地拍了拍祝余的脸颊。

“我会等你开的，不过我的耐心有限，小傻不要让我等太久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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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

牧之把人留在了屋里，转离开的时候不带一犹豫，甚至还在关门之际，回过冲着双臂脱臼的祝余了不怀好意的表。

接着她拨打了个电话，脸上的笑容更是得逞。

“小傻再等一会儿喔，医生上就到了喔，嗯嗯，叫的是神病院的医生喔，你最喜的呢。”

一听到神病院这几个字，祝余就想爬起来把这人给杀了。

手臂和锁骨传来的疼痛刺心脏里，让她没了任何力气去别的事。

额角冒冷汗，挣扎着往前想要拉住什么，可她一力气都没有。

祝余望着站在门悠然自得，还在吞云吐雾的人，就恨到了骨里。

属于她视线里的人逐渐模糊，上的伤觉不到任何疼痛，耳边的声音变得嗡鸣，她想要挣扎着爬泥潭。

……

“哟，小傻这是睡醒了啊。”

牧之脸上是万年不变的贱人模样，看着就心烦。

祝余磨着后槽牙厌恶地避开那张丑恶的嘴脸，牧之见她躲开自己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开心了不少。

她拿自己在十八岁时，阿也送的成人礼。

这是一把致复古的蝴蝶刀，刀柄上有暗红的玫瑰作为装饰，整把刀通呈现暗黑的黑红。

牧之甩手用玩蝴蝶刀最常用的八字开刀展开整把刀，祝余还以为这人是要乘着自己受伤，在医院里悄无生息地掉自己。

结果这人只是拿了一个苹果，开始拿蝴蝶刀削起了。

“哎呀呀，某人还是真好运气呢，一般人想见到我的蝴蝶刀开刀还真见不到呢。”

“你他妈以为我想看？”祝余不耐烦地往牧之脸上吐了唾沫，奈何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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