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抱着，只是在听它的声音。”杜芢为自己辩解。但接来的几分钟里，她脑里关于“”这个简单文字的相关词语又开始胡动，像塑料卡了洗衣机里一般，那咔咔声吵得人心烦。

“如果那个人甚至想缠着你呢？”

她百无聊赖地抓了一手雪又看着它们从指间落，数十年前荀安在回忆梦里第一次看见雪时，开心到对着落雪歌唱的场景自发地在她的脑里开始循环。

“队你又在抱着这东西啥？你不会是上它了吧。”201嘿嘿笑着，睛却没有离开自己的相机。

“嗯……那个人不会是队你吧，如果是你的话，那我能说的不也只有受若惊？”她瞄了杜芢，但很快又把转回自己的屏幕，“我开玩笑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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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恶心？我会觉得很开心哦。”201动屏幕，给自己的脸上加了个心贴。

地眨了几，便给杜芢一个相机，让杜芢来帮她拍照。她说搞不好等气候好转后这会成为未来景，她要趁着现在没人，多留纪念。

杜芢看着相机上显示的画面，想着等荀安回来了，她也想带她来看这一切。

杜芢对着举着剪刀手的201快门，在人类笑容的染，一旁的立方们也被冲刷掉了几层威严。

“可你只是嘴上这么说，如果我这类人真的一直缠着你，七年，十年的话，你不可能不反。”杜芢又闯了那个心中的角尖，“人类的原始设置实质上与期关系背而驰，期关系本质上只是社会化所需要的责任。这世上真的有不能够代替的吗？明明这么久以来的各项统计都表明了没有人真的在乎任何人，这么多年……”她越说越起劲。

她是那容易在好事发生时立刻想到难过的事的人，或许是因为工作上的问题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展，心里那沉不去的纠结与困扰又狡猾地浮面。她看了边哼着歌修图的201，突然觉得输另一个视角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项。

她就这样又给201拍了不少照片，等到对方已经对这块地方到厌倦后，两人就坐在了那块直立方的一旁。201打开相机对着里面的原片挑挑选选，杜芢又侧把耳朵贴上方，发现里面已没有了任何声响。

“如果你一直被一个不怎么样的人想着，你会觉得恶心吗？”杜芢搓着地上的雪，她一如既往学不会怎样丝地对话，总是单刀直地就开始自己的谈话。

“好啦好啦，暂停暂停。”201搞不懂那些太复杂的论据，但更浅显的直觉让她忍不住想要打断杜芢的话，“队，恕我直言，你不会是玩我借你的那款模拟社会游戏玩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