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游戏？那是杜芢的第一反应。201借她的东西太多以至于她没有全都打开来看，而在回想起了那款游戏后她更好奇她为什么会提到那里。她歪，用表来表达怀疑。

“虚拟是虚拟，现实是现实哦。”201没注意到杜芢的脑风暴，继续谈论着自己想说的话，“人们对待虚拟角是一想法，对待现实里的人，则又是另一想法了。”

“你看你老是闭门不，该不会是把游戏里玩家们对待npc的方式，给当成人与人往的方式了吧？”她手拿相机，上动着相片列表，“不要戏太啦。”

“戏……太？”杜芢好似被一从未提的理论所击中，就像在大街上走得好好的，同行人突然来了一句“想想你生前的觉，死后的觉”。

那三百年来的无数画面从前划过，却又被快千倍，闪烁的画面令人疼，尽她知201说的其实是完全不同的事，“我不理解。”杜芢低看着她和边人之间的那一小块雪地。

“就是说，当然会有想要一直一辈的关系啊。但是如果不在现实里与人往的话，只靠着虚拟的讯息，应该是受不到的吧。”201调试着相机，她对着天空和雪地，举起又放，似乎没能找到合适的光线。

“这个世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或许那关系真的会降临在自己上也说不定呢？或许谈个恋就明白了？啊我虽然这么我其实也没谈过恋啦，而且我已经决定了要把我的一生都奉献给这座堡垒。”她把镜对准杜芢。

“可是……”明明对方只是说着再正常不过的话，杜芢却觉得遭到了这么多年来最刻的否定与辱骂，她看不清了那条分辨真与假的线，本能地想要反驳一切。

“别可是了，来，看镜，茄！”

杜芢应声转，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了摁快门的声音。201并不为自己的突然袭击而到抱歉，她哼着歌查看战利品。其实队得好的，就是拍照时表很难自然，或许抓拍才更适合她。

她放大查看细节，发现了一不该属于这个画面的瑕疵。

“相机光是不是调得太了？”她打开了设置，好像是在问杜芢，也好像只是在自言自语。

“你没发现吗，你都被闪泪了呢。”

·

直到回到家中二十分钟后杜芢才意识到她已经同一个姿势坐在书桌前发呆太久。她没脱鞋也没脱外，面前的本上也没有记录上什么有意义的信息，全是一些上课打瞌睡时才会来的涂画。

一堆黑的圈圈里只能勉挑两个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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