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韩侂胄突然喝。

围观人群噤若寒蝉，岳祠外一片死寂。

忽然，有缓慢而沉重的咳嗽声响起，是跛脚李。

“宋大人，”跛脚李终于开了，声音极为平缓，“巫易当真死了？”

宋慈应：“不错。”

跛脚李缓缓，：“我追查多日，不想他已死了。何太骥说他已死，原来没有骗我。”

“你终于肯承认自己是李青莲了？”

跛脚李：“自我来到太学，从未提过本名，你何以确信我便是李青莲？难就凭刚才那一声喊？”

宋慈：“我在琼楼遇到过两个乞丐，是一对父，父亲患有疯病，儿也患有同样的疯病。李乾两短不一，非后天残疾，乃是天生的短，我由此想到，他父亲李青莲或许两也是这般，脚定然有所不便。何司业案中，所有有关联的人里，唯一脚不便的，便是你。我由此想到你有可能便是李青莲。

“真博士曾提及，当年李乾离开太学后音信全无，他老父李青莲曾从眉州赶来临安找过他，光了盘缠，还是真博士和何司业凑了盘缠才让他得以回去，那是李乾失踪后一年，也就是三年前的事。孙老曾提起你来太学斋仆已有两年，倘若你便是李青莲，你回眉州后再来临安，时间正好能对得上。

“这些权且只是猜测，另有一，却是实证。当年何司业、真博士、李乾和巫易同斋好，常一起去琼楼饮酒论诗。琼楼的墙上留有一首《绛》题词，乃是四年前他们四人合笔所题，其中有一句是李乾所书，其字迹瘦小，笔锋收敛。”

说到此，宋慈忽然朝一旁的许义看去，：“许大哥。”

许义应声上前，从怀中取一，到宋慈手中。那是一块牌位，上书“先妣李门氏心意之灵位”，乃是跛脚李藏在床木匣中的那块牌位。宋慈昨晚就已去杂房找到过这块牌位，但怕跛脚李回杂房后发现，所以没将牌位取走。今早跛脚李和其他斋仆一起来到岳祠围观，宋慈便想着趁此机会去杂房取这块牌位。当初许义也跟着去了杂房问话，知跛脚李的床铺是哪个，宋慈便吩咐许义悄悄去办此事。

跛脚李突然看见这块牌位现在宋慈手中，神为之一怔。

宋慈举起牌位，对跛脚李：“我上次去杂房找你问话，看见你拭这块牌位，见上面有‘先妣’二字，还以为是你亡母的牌位，其实并不是。这是你亡妻的牌位，之所以会称之以‘先妣’，只因牌位上的字不是你写的，而是李乾所写。李乾留在琼楼墙上的那句题词，我初见时觉得似曾相识，却一直想不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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