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战争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江明栎叹，“如果她无意，我也没法去追求，如果她有意，我们也不能相见。”

“……”

而时昕晏也和往年一样，静静地

确实，他们都是同级的，一起提前毕业。

只不过大分人去了前线，安怡谦则是去了后方的科研基地。

“你们上一次说话是什么时候？”叶辰沨忽然问。

假期开始后没两天便是新年。

而作为当时在场的那么多人之一，叶辰沨可以确定，他们只有寻常的别，没有多哪怕一个字的额外。

只有三三两两的好友私相聚，凑在一起跨年。

“说起来，你和她不也久没联系了吗？”江明栎忽然又把话题转到了叶辰沨上。

江明栎：“打字。”

江明栎：“……”

叶辰沨无奈：“你们这和普通的同学关系有什么区别？”

但是……

沉默了一，江明栎纠正：“通讯也算的话，后来也是有联络的。”

“……”

叶辰沨笑而不语。

但江明栎总觉得更酸了。

江明栎理不直气也壮：“我怎么知？”

“为什么要分析？她知不知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叶辰沨不理解。

叶辰沨再次到佩服：“那她到底知不知你的心思？”

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江明栎先是一惊，然后又转念一想，这件事叶辰沨不是早就知吗？大惊小怪个什么？

“是啊，那天早上你不是也在场吗？”江明栎说。

“……”

“为什么？”

叶辰沨闻言笑了一。

，这个问题好像也没有答案。”

甚至他还反过来问叶辰沨：“要不你帮我分析分析，她知不知？”

“我好像也不太想让她知。”江明栎迟疑。

“……”

叶辰沨：“通话？”

“她们那么通透，应该不会被这事困扰才对。”江明栎思索。

江明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昨晚跑去看风景，是和她通话了？”

说的也是，不原来知不知，只要自己去说，就会变成知了。

“‘她们’？”叶辰沨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江明栎回忆了一秒：“去年三月底。”

由于留校的人并不多,所以也没什么活动。

“……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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