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材质、扛得住爆破和温、不易损坏，储存一定个人信息的同时，也有着份识别的作用。

——越科技的武，杀伤力越可怕，人类的/在它们面前，脆弱不堪。

所以，无法带回的遗，也只能由份牌来承载念想了。

“我昨晚想了很多，”江明栎似叹非叹地开，“明明早就不是第一次面对死亡了，而且在学校的时候，和他们也不熟，但心理上总觉得……”

他言又止，想不如何描述，叶辰沨却了然接：“觉得不一样。”

“是啊，为什么呢？”江明栎抬眸看他。

叶辰沨的神似乎难得有些怅然：“或许是因为，潜意识里的视角不一样。”

“视角？”江明栎不解。

“因为有相同的过往和经历，所以在看到他们的时候，想到的不是冷冰冰的数据，而是和自己一样的人。”叶辰沨平静说。

和自己一样的、鲜活的、烈的、本该拥有无限未来的、“人”。

而不是战场简报上的“数据”，不是手冰凉的一块“份牌”。

——

江明栎直到傍晚才回来，换了正式的军礼服，里的沉闷却没有消散多少。

“你不会还在思考什么哲学问题吧？”叶辰沨见状问。

江明栎瞥了他一：“没有。”

“那你在想什么？”叶辰沨散漫地倚在墙边，“我可以勉为其难地听你倾诉一。”

“……”

勉为其难？

江明栎忍不住看他：“你能不能说人话？有你这么宽人的吗？”

“意思到了不就行？”叶辰沨还是一副不走心的样，笑，“还是说，你需要一温声细语，来安抚受伤的心灵？”

“……”

江明栎顺着他的话设想了一，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别，千万别，已经开始想吐了。”

叶辰沨、温声细语。

这两个词怎么可以放在一起？！

然而，一刻，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

江明栎开始八卦：“哎，如果是她的话，你会怎么安啊？”

“……”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叶辰沨神一瞬间微妙起来：“你……思维这么跃的吗？”

江明栎一都不觉得如何，坦然：“有个朋友跟我说过，八卦是治愈心灵的短期特效药。”

“那你这位朋友还真个奇才。”叶辰沨表示佩服，但并没有回答问题的想法。

江明栎见状也没追问：“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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