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正平止住笑，认真地说：“您曾经是国军的团，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说实话，我们很希望你能加我们组织，和我们并肩作战。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你。”

说完。他也不回地朝左边的一小片草地走去，一坐在草上，本不担心金举文突然袭击他。金举文走过去，挨着他坐。

金举文冷冷地说：“你们共产党不是对国民党恨之骨吗？而我曾是国民党的一名团。抓到我可以去邀功呢！”

片刻的沉默过后，金举文问他：“你、你是怎么知，我叫金举文，是国军的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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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举文的心仿佛遭雷击似的，被重重地震了一。他和吴正平才认识多久？吴正平不但不怀疑他，甚至把命都给他，他到难以置信。

吴正平扑哧一笑，说：“你忘了？我们的纪律里有一条：优待俘虏。即便你是我们的俘虏，我们也会优待你。何况，你不是我们的俘虏！”

她一见到他，大大咧咧地拉起他的手，说：“走吧！”

吴正平以真诚的目光看着他，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吴正平反问他：“我为什么要抓你？”

吴正平反问他：“难你想当我们的俘虏？”

他急了，甩开她的手，说：“不行，你还是回去问问你家人吧。你要是了什么事，我怎么但当得起？

金举文一愣：“不是俘虏，那是什么？”

吴正平说：“有两，第一，凭觉。你的面相善良，目光诚恳，我相信我不会看错人。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就是，我们的同志打听过你的个人况。陈翰观令剿共，你借故没有参与。你还救过一些步人士。诸多事件表明，这你是个富有同心、明大义、为人正派的人。只可惜，你错了组织，跟错了人。当然，现在改正为时未晚。”

金举文陷了沉思之中。他确实对陈翰观残害步人士的一些法不满，并借故不参加。他于同心，也曾经暗中救过一些步人士。但他并没有背叛自己的组织，对组织仍是一片忠心。可到来，他却被上司陷害。表面上，他现在的境是他上司造成的。其实，层次的原因是他的观念、信念跟组织背而驰。国难当，他认为国人应该团结一致，共度难关，而不是自相残杀。国民党制造白恐怖、大肆残杀革命人士的法是不得民心的。那时，他对国军的行为很不满，却又无可奈何。现在，他被逐了组织，该何去何从？

次日早上，陈翰观手将陈羽送到码之后，陈羽立即叫了一辆黄包车，将她拉回到跟谢天恩约好见面的小巷。谢天恩没有约，正焦急地等待她。

三十六

了！我要对你有歹心，还会救你？你的小刀敌得过我的枪？”

说到这里，吴正平从上摸一块银元，递给他：“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没错！你很聪明！”金举文说：“既然知我的份，为何不把我抓起来？”

她回家向陈翰观撒了谎，说要去广州堂家玩，票已经买好了，明天就走。陈翰观的哥哥、舅舅都在广州，陈羽去广州，他很放心。他答应了她，并派人送她去码坐船。

“邀什么功？”吴正平微微一笑：“我们恨国民党，是恨她不作为、胡作非为，并非恨某一个人。”

金举文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睛，自己落了共产党手中，对方不仅不重罚他，反而给他钱，让他离开。世界上有这么好的人？

金举文缩回手，冷冷地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金举文说：“我现在落到你们的手上，我认栽了。说吧，你们准备怎么置我？”

他狐疑地看着吴正平。

他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等等！”他问她：“你家人同意了吗？”

吴正平回看着他，说：“咱们坐着聊！”

金举文突然觉得自己的问题和他的回答都很有意思，不觉笑了笑。吴正平则哈哈大笑起来。金举文刚才的顾虑烟消云散，共产党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可怕，至少前这个人是这样。

她说：“这事我自己可以主，不需要家人同意。”

吴正平说：“国军刚刚追杀你的过程我都看到了。另外，我们的同志也打听到，国军一名团被捕准备枪决。但在押赴刑场的时候，那团逃掉了。这不难猜测吧？”

陈羽猛然发觉自己上了谢天恩。她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上他的。也许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许是刚刚和他分别时心里对他的依依不舍。她不知自己上他哪一。是他英俊的面容？动听的歌？抑或他那略带忧郁的目光？或者兼而有之？

半晌，他才问他：“你为什么这么信任我？”

她决定和他一起去寻宝。天天被关在家里的日，她已经过怕了。她很清楚，寻宝的过程可能充满危险。但她觉得能和他一起去冒险是件开心的事，至少比被关在家里极度烦闷、无聊。何况还有他呢，她要是有危险，他难撒手不？再说，她是陈翰观的女儿，陈翰观手握重兵，在海南，谁敢动她？

说完，他腰间的手枪，递给他：“你不放心可以拿枪杀了我再走！”

他枪，朝金举文扬了扬，又回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