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天父母心，自女儿落，蒋氏连日来都没睡过一个好觉，面容枯槁之状瞧着一秒都能厥过去。

她抹了抹泪，：“你去帮我劝劝玉儿，她两日滴米未，后日便要启程去越州，山路远，垮了可怎生是好。”

卫章轻轻颔首，温声：“四婶先快歇歇吧，事已至此，您的也不能垮了，玉娘日后还得您看顾呢。”

谁说不是呢，即便卫玉远嫁他乡，可她夫家也是官，京城发生的事总会传对方耳里，虽然是低嫁，但也保不准夫家会不会介意。

真要磋磨人的事儿，忠勇侯府可不一定愿意为卫玉，到时候真正能靠得住的还得是她的亲生父母，兄弟。

蒋氏心里明白这个理，她又叮嘱几句后，便由贴嬷嬷扶着回房休憩。

推开房门，便见卫玉歪在靠窗的榻上，见她来，素净的脸上泪珠落，妆发散，脸颊病白，早已没了侯府千金的尊贵面。

卫章瞧的心中一，险些没认来这位是她八。

虽是庶嫡女，但毕竟没分家，卫平这个祖父一日是侯爷，那卫玉便是金尊玉贵的侯府千金，可此时的她…

卫章到她跟前，鼻尖也有些酸涩：“几日不见，玉怎么就瘦成了这样。”

“冉冉…”卫玉悲带怨的叫了一声：“祖母叫我认命，大伯娘叫我认命，连我娘亲也叫我认命，所有人都让我认命，你说，我该认命吗？”

卫章接不上话，安人的事，她实在不擅，而且事没发生在自己上，她说什么都只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罢了。

见她不语，卫玉握住她的手，难过：“若是冉冉你遇上此事，会认命吗？”

她的手冰冷纤瘦，卫章蹙起了眉，柔声宽：“我只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不吃不喝糟践的是自己骨，除了让亲人担心外，别无他用。”

“你问我若是遇见此事该当如何，那我告诉你，我会好好对待自个儿的，真到了越州，也会努力过好自己的日。”

卫章语气微缓：“家里已经了决定，事无法更改的况，咱们只能让自己过的更好些，怨天尤人没有用……”

她的话还没说完，卫玉便激动打断：“远嫁荒蛮之地的不是你，你自说的轻巧……都叫我认命，你也叫我认命，我没错，为何要认命……”

她痛哭起来，埋怨：“若不是为了霜的面，沈家三娘何以推我，都怪霜不好，是她害了我！”

“怎么能怪到六上？”

卫章见她把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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