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柳氏发话后，卫家几位姑娘都被拘在府里，不能和先前一般同相贵女们去打游街，品酒赏。

卫章也被江氏领着安安分分学了几天规矩，她的规矩礼仪倒是不差，这几日江氏主要是给她理一理京中各家盘错节的关系。

之前江氏只当女儿要嫁在徐州，跟京城这边的姻亲打不了几次，便只让卫章对京城各大世家姻亲认个门熟即可。

但现在顾家要迁到京城，日后在京城扎，卫章嫁后便免不了要和京中各府来往相，届时若是连人都认不熟，可就不好了。

还有各家错综复杂的姻亲关系，也需要记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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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几日来，卫章记的昏脑涨，叫苦不迭，摇着江氏的手晃了晃：“娘亲，让我歇会儿吧。”

江氏半边都被她晃散了，实在拿女儿没办法，不拘着她。

正要放她去玩儿，思及一事，她柔声：“玉娘不日便要嫁，你们姊妹一场，可要去见见她？”

卫章一愣，惊：“这么快？那人家何时上门提亲的，我竟不知。”

“哪里有什么提亲，这又不是走正经路的婚事。”

江氏放手中的图谱，轻叹气：“冉冉，有玉娘前车之鉴在，你万万记住女儿家行差踏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日后定要谨言慎行，切莫再那日之事。”

教坊司那事虽最后逢凶化吉，但江氏每每想起还是后怕，当日若不是有老大夫主动前来帮忙救治，她这个女儿怕是真能走里面去寻大夫。

一旦走教坊司，忠勇侯府便不可能有她的容之，能教坊司的女，不是官便是鸨母，再无其他。

卫章知不该对辈的决定提质疑，但是在江氏面前，她无需顾忌太多，迟疑一瞬便忍不住：“八并没有行差踏错，她是遭沈丽娘推，又被沈父表少爷恶意搂抱，她是受害者！”

“哪里没有错？当日她若是跟你们便不会让沈家三娘有可乘之机，为什么被推的不是你，不是苏娘而是她？”

这么多天过去，卫玉落之事的原委早已被查清。

江氏：“因为她瞧亭中陈国公府的世爷瞧的了迷，才会被轻易推，不然那沈丽娘逞恶为避人耳目绝对不敢使大力，她怎么会掉去？”

卫章愣住，她不知还有这等缘故。

“别为你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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