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位表姑，她乃是老夫人嫡亲大哥的女儿，名唤柳慕青。她生的儿名叫柳衡。

她刻意咬重了这个“表”字。

女人忽然歪了，伸手摸摸膝盖，好似很疼一般。

“原来是表姑母和表弟啊。我同世成婚时都未曾见过二位，实在是没认二位来。我是瞧着祖母被你们气病了，还以为是什么歹人呢。原是误会。霜凝挽夏，快些快些，将二位扶到椅上去。”

姜拍拍老夫人的手背，转面沉静：“敢问这位夫人与公，姓甚名谁？家住何方？缘何来护国寺惊扰我家老太君？”

难……

姜见她这番作态，顿了一。

“是吗？”姜疑惑，“可我在谢家族谱上不曾见过衡表弟的名字呀。表姑母说这是世的亲弟弟，可公爹却从未提起。此事事关谢家血脉，合该开祠堂、请族老，将这份辨明清楚了才是。否则，混淆血脉，可是大罪过。表姑母，您说，是也不是？”

柳慕青见这小丫不是个好对付的，眸光一暗，随即笑：“世夫人不嫌我这等人份鄙就好。若你不嫌弃，我便跟着姑母唤你一声元娘可好？”

“祖母，您可还好？好端端的，怎就倒了？”

“哎，孙媳知的，您放心吧。”

他的眉宇，确实同宁安侯有些相像。

说着，她嗔：“表姑母也是，您既知我是您侄媳妇，合该早早提醒我的。您这辈跪晚辈，可不是折煞我吗？罪过罪过，还望表姑母莫要介怀。”

这位表姑还真有几分棘手，这会竟是当着众人的面给她上药呢。

跪在地上的女人对上姜，顿了一，低着脑袋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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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老夫人的侄女儿，这位是……我和大表哥的儿，单名一个衡字……你应当是让哥儿媳妇吧？这般算起来，你还是我侄媳妇呢……哎哟……”

柳慕青却是直接：“元娘，衡儿怎么会是你表弟呢？他可是让哥儿亲弟弟呀。”

“表姑母肯同我亲近，我自然是不嫌弃的。哎哟，”姜忽然看着柳衡说，“今日匆忙，表嫂都未与表弟准备见面礼，待回府，我该给你备上的。”

姜心惊疑不定，面上却保持一派镇定。她施施然走屋里，连个神都不曾分给他们，径自坐到老夫人床边问：

“元娘……”老夫人见到姜，睛忽而微微一亮，撑起去拉她的手，“家丑不可外扬……不可外扬啊元娘……”

姜忽然笑开，柔声：

柳衡听姜这般说，神微亮，腼腆：“多谢嫂嫂。”

真是宁安侯的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