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谢文珠目光沉沉，看着姜的神几乎要吃了她，“姜，你少多闲事！倘若你敢告诉祖母，休怪我不客气！”

姜笑容不变，只轻声：

“五妹妹，非是我要多闲事。我今日若放你去了，没得叫你带坏全家的名声。”

“这红绸挂到那姻缘树上，每日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没准儿哪天就有人瞧见了。届时，全京城的人都知五妹妹同有妇之夫纠缠不清，上赶着要去给人妾。”

“谢家男儿不纳妾，谢家女儿不妾。五妹妹上着谢家的血，怎么就不懂谢家的规矩呢？”

“你少拿祖宗规矩来压我！”谢文珠怒不可遏。

片刻，她又冷笑：“你以为这谢家的规矩能住所有人？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我可是亲瞧见三哥在外和一个卖豆儿的女人勾勾搭搭的。到时候他非要纳妾，你以为这祖宗规矩能拦得住他？你就等着和小妾斗去吧！我看你还有什么心思和我耀武扬威！”

姜微顿，不动声。

“你三哥的事，如何也不到你。可你的事，我却是得的。祖母心绪不佳，我便没与她说此事，可五妹妹自己是该要脸面的。今日，妹妹就一直在厢房待着吧。等到要山了，我再叫丫鬟来请妹妹门。”

“姜你敢禁我？”

谢文珠怒气冲天，上前正要和姜撕扯，却见霜凝慌慌张张跑过来。

“少夫人！不好了少夫人！老夫人倒了！”

什么？

姜面一变，看了谢文珠一，直接上手夺过那红绸。

“姜！”

“祖母倒了，我没心思与你胡闹。我只告诉你一句，你若还敢那些败坏家中名声的事，也别怪我不客气。”

说罢，姜冷着一张脸，将那红绸团成一团自己袖中，跟着霜凝匆匆离去。

老夫人此刻正躺在厢房中，有护国寺懂医术的和尚替她扎针把脉，终于悠悠转醒。

姜甫一门，却见老夫人床前跪着一男一女。

而后便听那女哭着喊：

“姑母！这是大表哥的儿，也是您的亲孙儿！您不能不认啊！若非是我们遇上难实在没法了，是决计不会来打扰您和大表哥的！姑母！姑母！”

姜彻底愣住。

宁安侯……的儿？

这么大的……私生？

柳衡

姜屏息凝神，细细打量低着跪在老夫人榻前的那名男。

他应当是同自己一般年纪大小，上虽穿着绸缎衣裳，可已经很旧了，袖还有短，两截白皙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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