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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佑佑小心地看着卡勒布博士。他看向车窗外，对着街景神。

左佑佑仔细斟酌着要不要把话题转到岱石老人柏大钧上。她想知卡勒布博士如何看待柏大钧，但她想了想，觉得此时不是谈话的好时机。

左佑佑一愣，临时嘱咐司机前往华夏书林。

柏忠华先生为您提供过万泰和号的资料？左佑佑试探着问他。

这双睛让左佑佑想到柏辛树。

她相信这背后一定有隐，可是，这隐是什么呢？

车驶华夏书林的大门，卡勒布博士车，伸手去抚摸华夏书林沧桑的细牌。

或者说，是左佑佑单方面的尴尬沉默，卡勒布博士似乎天然地享受沉默。

既然如此，他怎么会站在英国人那一边？

柏忠华是柏杰生的孙，岱石老人的儿。

他是个材大、严肃的中年人，拥有一双冷静的蓝睛。

我记得您研究朝鲜贸易？您的学生，姜世钦博士，他东亚经济网络论著，此刻正由中华大典工作小组制作，真是巧合。

柏杰生先生提供的史料，对世钦的研究很有帮助。可惜。他叹了气，引用了一句中国成语，英年早逝，世事无常。

我和柏忠华是朋友。我想看看他的事业。

卡勒布博士了。

原定的参观日程里没有这项，以及，他知中华大典？

左佑佑不知，她唯一知的就是，卡勒布博士面严肃，话很少。她例行介绍过本市的风土人后，卡勒布博士一句我经常过来，两个人之间就陷了尴尬的沉默。

先带我去看看中华大典。他突然说。

是的，柏忠华先生是个很好的田野对象。他睿智，坦诚，而且颇有语言天赋。我从他那里了解了很多万泰和号的史实。

研究人文学科的学者，似乎心都带有一丝冷峻。

或许是因为他们的研究中，见多了人类的悲离合？在贴近历史的飞行中，被伤过太多次？

与卡勒布博士第一次争论

田野，指的是田野调查。这是一学术研究方法，指研究者亲参与实地调查研究。

左佑佑心里耿耿于怀。可是，理智又告诉她，卡勒布博士从账本中看到的确实是这样，左佑佑自己也看到了。确实每一笔支都会给日本人一分红。

左佑佑发微信给简行舟，告诉他准备接待，然后带着卡勒布博士走华夏书林颇有些古旧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