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这一次十分乖顺地没有挣扎，她不太愿意看见程久，偏过：“不疼。你对我了什么？”

程久想了想，说：“游戏机在卧室里，你可以自己去拿。如果疼了就告诉我，我给你注止痛剂。”

她说：“我之前逃走了……你不生气吗？”

“但我的家人，朋友都在聚集地。”

任意：“……”这么拆穿她就过分了吧？

程久脸上的绪终于有了变化，他慢慢走到任意面前，眸中的光晦暗不明，他看起来没有多生气的模样，甚至显得很平静，他问：“你为什么要离开？你在这里，明明玩得很开心。”

任意的神随着他的话语变得越来越诧异，他是想接着回到她逃走前的生活吗？他那些她看不明白的实验，她在一旁玩游戏？

程久把手中的东西放，从实验台前转过来，漆黑的眸幽无比，他问：“你想听什么？”

任意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把带解开，她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手腕，等着程久接来的行动。

听见她的声响，程久走过来，低看她，用淡漠的语气嘱咐：“别动，会伤的。还疼吗？”

查看她况的程久动作一顿，说：“不是我的，是菌群的同化完成了。”

好吧，任意晃了晃手腕上的束缚带，这也算一回生二回熟了。

然而程久什么都没有，他把带解开后，就转去了另一侧的实验台，接着刚刚的实验。

她想了想觉得还能把自己的人设抢救一，于是说：“我在这里的生活的确要比在聚集地里好上很多。”

他的语气很是认真，让任意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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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意再睁开睛的时候果然看到了实验室熟悉的天板，此刻里的疼痛已经消散了。她试着动了动手脚，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束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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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认真地检查了一番自己的，确认程久没有对她的什么手脚。虽然他即使真了什么，她可能也发现不了。

“人？”程久重复了一遍，“顾嘉吗？”

任意终于忍不住问：“你不想对我说什么吗？”或者什么，作为对她逃跑的惩罚。她当然不是希望受到什么伤害，但是程久什么都不，反而更让她觉得不安心，怀疑背后藏着更的谋。

任意边讥讽的笑意，终于转过来看他，问：“菌群不是你放在我上的吗？”

程久这一次没有辩解，而是把她四肢上的束缚带解开。她不喜被这样绑着，再绑去她心会更不好——说来的话也会更不好听。

任意坐在实验床上，怔愣地看着他的背影。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程久也没有什么动作，仿佛当她不存在一样。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我的人也在聚集地，我不想留在这里，只想回到聚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