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叶落，任意对她笑了笑，把顾嘉递给她。

叶落抱不太住，只能也让顾嘉靠在她上，勉扶着，然后一脸复杂地看着任意。

她说：“我听他们说了，程久想让聚集地拿你换。”

任意，不甚在意地：“所以我想过去，你照顾好他。”她的目光落在顾嘉上，闪过一丝温柔。

“其实……”叶落忍不住说，“你可以不过去的，就算探险队里有异议，顾嘉也能压来。”

“然后呢？”任意反问，“让程久那个疯把聚集地毁了吗？我们这些人的生命，在他中是可以随意摧毁的，他得来。”

叶落动了动，什么话都说不。这决定起来太艰难了，在所有人的命和一个无辜的人的命中选择。

任意拍了拍她的肩，努力一个浅淡的笑容：“程久不会杀了我的。”

叶落知这只是她的安，她没有反驳，只是轻声问：“你还有什么想对他说，我可以转告。”

“没什么特别想说的……”任意看着昏睡过去的顾嘉，想了想说，“如果我了什么事的话，帮我照顾好我的父母。”

叶落低声：“放心，我和……顾嘉都不会让伯父伯母事的。”不止是他们，聚集地里所有人都应该照顾好何苏的父母，何苏是为了他们牺牲的。

把任务代了去，任意走上了城墙，不意外地看见程久站在城墙之，仰望着她。他能监控到她的行动，现在应该已经知她什么样的决定了。

任意低看他，平静：“我跟你走，可以让丧尸结束吗？”

程久没有回答，他从袋里拿一支密封好的试，直接把试砸在了地上。试应声而碎，他旁的丧尸像是觉到了什么特别难以忍受的东西，如一般从他旁退开，甚至退离了聚集地的城墙。

任意把这一幕看在里，嘲讽一笑：“你准备得真充分。”

说罢，她也不看程久，转了城墙，从城墙的缺走了去。

程久早就等在那里，对她伸手：“过来。”

任意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看着他，他的神还是一如既往地淡漠，只是中有些隐隐的绪，不是得逞后的喜悦，倒像是恼怒和难过。

她停顿了一，向他的方向迈了一步。既然已经了决定，没有必要再惹程久不兴。然后她刚刚迈了一步，就觉中一阵疼痛袭来，一，向前扑了过去。

程久看见她倒了去，略一皱眉，在她倒地之前把人抱在了怀里。

任意在他怀里缩成一团，上的肌以可见的幅度动着，两条秀眉拧成一个死结，仿佛在经历着什么难以忍受的痛苦。

程久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转离开了聚集地。算起来她里菌群的同化应该已经完成了，所以才会这么痛苦。想要减轻同化的痛苦，必须回到实验室给她解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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