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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久停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如果你能联系得上联的话。”

程久十分平淡地陈述：“我不守法。”

“放我去？”任意诧异地望着他，心底涌上来一阵不安，“你不怕我把这些事告诉顾嘉他们吗？”

程久慢慢地遮盖住她的双，掌心温，语气温和：“好好睡一觉，然后忘记这一切吧。”

“所以，”任意觉得荒谬至极，却又只有这一合理的解释，“你来自另外一个星球？”

程久：“可以说是另外一个星系，联拥有无数星系，无人星或者居住星都有很多。”

程久：“暂时没有必要，在这里你和菌群的合度提升得更好，我等一会放你去。”

无数的颜扭曲合成一，最后变成一片黑暗。

程久的目光沉寂如初，他：“我的能远比你要。如果我想要，我可以杀光这个聚集地里所有的人。如果你想说的话，当然可以说。”

任意抿了抿，不想跟程久说话。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了来，跟程久生气也没有任何意义，她得想办法逃去。她问：“那你想怎么置我，把我带离聚集地吗？”

任意把混的信息理清，了一气，让自己能冷静地和程久对话：“你来到地球，就是为了这个菌群的实验？你们所谓的联允许这法吗？”

他站起，淡淡：“h-587可以帮助能较弱的人提升自己的能，对联的价值很大。就算你举报成功，他们也不会放过像你这样成熟的实验的。”

“对于智慧生的实验早在一百五十年前被禁止，联委员会觉得联现在不在需要人实验来‘帮助’科技发展了。”程久底闪过一丝嘲，“在联从人实验中获利了三百年之后。”

“而且，”程久的手划过女孩脆弱的咽，“我有办法，让你什么都不会说的。”

程久：“就是指这个星球。”他想了想评价：“这个星球的科技平太低了，只比原始要上一。”

任意在黑暗中听到系统的提示音：【系统防护生效，启动睡眠防护。】

任意对他嘲讽的语气似无所觉，追问：“如果有人举报呢？”

任意：“……”

他话音刚落，任意就产生了一奇异的眩，世界瞬间远去，连穿着白研究服的程久都扭曲起来。

“没有任何意义的禁止法令。”程久注意到任意对他中的联很好奇，继续说，“宇宙中没有被记录的类人和非类人智慧族数不胜数，联的科研机构或者公司可以轻而易举地在数亿光年外的星球，对当地的智慧生行实验，联本没有办法追查。”

233：【我的监控能覆盖这个星球，但是不能再远了。】宇宙太大，它看不过来orz

好嘛，从末世直接变成外星人侵地球了。任意分神敲了敲233：【程久的来历能不能查，他说他是外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