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任意把目光从瓶上移开，盯着程久波澜不惊的双眸，“你把那么多人变成了丧尸还不够吗？”

“我的目的不是把他们变成丧尸。”程久，他俯，抚摸着任意的脸颊，“我是想把他们变成化者，这么有利于菌群的扩散，而且人类会在压力不断地化以求生存。”

“那你要失望了。”任意，“这一次丧尸没有破坏掉聚集地，只要几个人受伤染。”虽然昨天的战斗十分凶险，但真正受伤死亡的人并没有多少。

程久不可置否：“这是个渐的过程。”他的手掌贴在任意的角边，乎意料地温。

“你可能没发现。”他说，“你的一直在不断地化，因为你意识到环境的危险，潜意识里迫使自己的同化菌群，以求让自己在恶劣的环境中生存去。”

“还有顾嘉他们，他们自的合度也在不断提升。”程久笑了笑，“只要我给他们足够的压力。”

任意抿了，避开程久冰冷的目光。他把整个世界都当实验场，来行他所谓的菌群实验。他们这群人是被养起来的小白鼠，他给以他们息的机会，以更好地行他的实验。

被圈养起来的觉让她觉得一阵反胃，恨不得吐到程久脸上，连继续跟程久争论的心都没有了，偏过看着另一侧的墙。不知是不是程久的恶趣味，她四肢都不能动，只有能转来转去。

程久不怎么在意她看那里，认真地欣赏了一会儿任意的。

他没任何逾越的举动，中间的时候他问任意：“我能把衣服解开吗？”

任意猛然转过，声：“不行！”

程久失落地哦了一声，居然真的没有动作，仿佛还记着任意说过的脱衣服要问过她。

任意却十分警惕，生怕他突然动手，颇为凶狠地瞪着他，睛一眨都不眨。程久无辜地和她对视，弯了弯角，隐隐有些柔和的意味。

任意怔了一，顿时有些气。她试探地问：“我动不了，你是怎么到的？”

程久很乐意给她基本的科普：“基本的神力运用方法，很简单。”说着他抬手从桌凭空移过来一只试：“可以简单地移动，不过平常没必要行这样。”

任意问：“这……也是菌群影响的结果吗？”

“跟菌群没有关系。”程久回答，“这是我自拥有的能与神力。我并不需要菌群同化，就拥有比你们所有人都的能。”

“菌群的同化实验只对你们有作用。”

任意理了理他的话语，瞥了一他看起来苍白到可以看清里面青紫的血：“为什么你能到这些，神力控……这听起来本不科学。”

“这很科学。”程久拢了拢她的发丝，语气平淡无波，“只是你们这里的科技平远远没有达到那个地步罢了。”

“什么意思？”任意皱起眉，“我们这里的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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