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你看看你，把人孩脸都吓白了。”

“他那是粉抹多了。”韩池淡淡地说，“我谅你最后一个组，拿到剧本的时间不……”

李晟中亮起了光。

韩池：“但你也该知，时间不等人，整个剧组也不可能无休止地等你一个。”

李晟立表忠心：“韩导！我会尽快调整好状态的！”

韩池没再多说什么，他知李晟是个认真的孩，虽然演技是伤，但现在多少有演技的大佬因为不认真而毁一戏的？演技可以慢慢练，认真的态度却难能可贵。

再者，韩池还是讲究那句话，没有拍不好戏的演员，只有不负责的导演。他撂一句“换场”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秋聿和曾越之前就已经把戏对过很多遍，一场戏走来还算顺利，可是完事后谁也没敢离场，工作人员连摄像机都没敢放。

鬼知韩池会不会再发飙！

一伙人全都屏息以待地看着韩池，他皱着眉，不知是因为这场戏演得不好，还是上场戏的后劲还在，反正不像是满意的样。

唉。

众人在心里叹了气，再来吧。

可是韩池只是拿起喇叭说了一声“过”，接着就离场了。幸福来得太突然，众人还沉浸于不可置信中，直到黄文清喊了一嗓“都愣着嘛，收工了”，才爆发一声惊呼。

秋聿走到还未收起的导演桌前，看了一遍刚刚的摄像，若有所思。

李晟心虚地凑了过来，从到尾观了一遍。他觉得电视机里的秋聿和曾越非常养，走位也相当自然——他虽然不会演，但会看。

平心而论，这场戏所呈现的效果远远超过如今的市场标准，不该有挑刺的可能。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

李晟很抱歉地说：“秋哥，是我连累你们了。”

秋聿无奈地笑了起来：“不，是我。”

第10章 第十章

韩池了一烟，他有没烟瘾，自从加秋聿的生之路后就更是没再碰过，可他这会儿实在是需要些什么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黄文清问：“你到底哪儿不满？曾越好的，基本功很扎实，典型的学院派。”

韩池狠狠地了一烟，没说话。

他知曾越表现的已经很不错了，很稳，他不满的也不是他，而是秋聿——他还是没有完全放开。

可是他悲地发现，自己好像舍不得说他。

如果秋聿的表演有差错还好，自己再怎么徇私也不可能装瞎，可问题就在于秋聿的表演从客观上完全挑不病，仅仅是没尽全力而已。

读书时有一说法，真正的学霸可以算计考试的分数，秋聿现在就像是这样，明明有一百分的实力，却人为地把分数控制在一个恒定的区域里，不惹人注意，也不让人看轻。

如果市场标准算六十分，那么秋聿现在的成绩应该在70到80之间，这还是因为在他的组里，以前的戏还要再低，韩池琢磨过，应该是65到75。

这个成绩，比上不足，比有余，放到哪里都不会被人挑刺，就算碰到两个严格的导演，再往上涨个两分也就起天了，可是韩池不行。

他想看一百分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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