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肯定有他，可惜这回老天爷没手，他愣是想不起来。

他认命地叹了气，决定等拍完，回家翻录像。

秋聿真是自来熟，没多大会儿就已经在几个主演间穿梭自如，收获三个小迷弟。满片场的“师兄”“秋哥”，连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叹：“我跟过这么多组，还是一回见着这么兄友弟恭的。”

兄友弟攻？

韩池第一反应是这个，过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满脑黄废料，他抑制不住疯狂上扬的嘴角：“是啊，都快让他带成幼儿园了。”

黄文清冷不丁的一声：“死gay。”

韩池似是打算彻底不要脸，无辜地看着他：“卫鞅都不诛心，你在什么？”

黄文清：“……”

妈的死给。

午第一场戏，是钓雪楼。

半文半武的戏，韩池为了让新人们一就挪到了第一天拍，曾越被上威亚的时候才觉得他们家导演可能对他有什么偏见。

靠，真勒。

“轻盈一，钓雪楼踏雪无痕的轻之法，你别像个两百斤的胖。”

“楼都让你踩踏了！”

“来来，气接着上。”

曾越如蒙大赦，赶来歇气，这场戏其实是他和三王爷的文戏，沈渺只是混在人群里当个背景。可就是这个背景让他最终吊上了威亚。

剧里的三王爷为了掩人耳目，自称是个断袖，以安上心。可是他又不是真的断袖，为了避免心受创，他只好单方面宣布非看不见摸不着的沈微生不娶，并且足了样，沈微生的墨宝他都要搞到手。

这场戏，就是三王爷往钓雪楼买的一场戏。

江逐雪调戏了两句三王爷沈微生得沉，便被藏在人群中的沈渺放了暗箭，所以才要吊威亚。

“你这剧本，能过审？”

秋聿完了背景板就来看效果，曾越已经在上上中找到了觉，可是和他对戏的三王爷却依旧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不行，太作了。”

韩池憋了一午，终于忍不住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他真的很不想第一天就发火，可是李晟太挑战他的极限了。

讲了多少次了，一都没有！

他从一开始就知，用新人有用新人的风险，不是相对得上拍来的效果就一定好的，演戏最重要的还是一个“演”字，演戏者尚不能戏，又怎么能求观众戏呢？

可他还是用了，第一是因为势所迫，第二则是他认为，没有拍不好戏的演员，只有不负责的导演。

“你走两步给我看看。”

“……啊？”李晟胆战心惊地看着他，“怎么走？”

“你觉得三王爷该怎么走就怎么走。”

李晟走了两步，韩池打了个响指：“ok，秋聿，你过来。”

秋聿正在拧杯盖，不知是哪个王八给他掺的，都快溢来了，他稍微一碰就叠泉涌。背时的韩池不许他们带助理，说是要一视同仁——冯远和曾越就没有助理——所以万事都得自己动手，秋聿运气比较好，遇见个活雷锋。

正当秋聿在和活雷锋的杰作斗争的时候，他就听见自己被名了，他只好把杯远远地拿离前，边拧边走，委实有些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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