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殷绪颠三倒四的胡话，除徐正礼外，余几人都不由朝那香炉看去。

不过，他人没能挨近裴玉戈便被两名死士架住倒。

“保证让我从这鬼地方去！我一刻也待不去了！”说着，殷绪又抬用力打自己的，原本松散的发髻被他胡揪打已经是糟糟的一团耷拉在脑后，可他自己却恍若不觉，“我可以先告诉你一些！那些殷岫不知的秘密，等我去了，我们可以慢慢谈，我知更多！”

裴玉戈耐着问：“你想要什么保证？”

徐正礼将香上，这一次，香炉被摆得离殷绪更近了。

孙连青主动过去打开了暗室的门，那名唤作青逐的死士先一步去接应，裴玉戈之后其他人才跟来。

殷绪却恍若看不见边两人一样，他努力朝裴玉戈挥着手，中直喊：“裴玉戈！你来了…你总算来了！你想知什么？我们万事都好商量！”

香气弥漫开来，对服过解药的几人来说只是寻常熏香的气味，可对于殷绪来说，那香竟像是‘解药’一般，他中混沌慢慢消散，在听到裴玉戈的声音后，他就像自梦中惊醒一般，整个人变得亢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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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连青是个人儿，立刻就想清楚其中关节，率先俯首：“王妃在朝与这些人周旋多年，自然比卑职等懂得多看得远。卑职与死士营上…敬听王妃调。”

“不。只是来日需要你们理这位殷公，所以今日让你们一起瞧瞧，心里也有个数。”

这个心里有数，指的自然不知是对殷绪的置，还有他们日后侍奉的这位裴大公的脾。

他挥手胡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似乎想让自己清醒些，可此刻的殷绪浑然不知自己在旁人中已是怎样一副狼狈糊涂的疯模样。再开时，仍是控制不住提了嗓音：“你不是想知你老师的死么？还有…还有…对！礼王！殷岫什么都不知，我爹防着他呢！你们不可能从他哪儿知什么！和我易，我能告诉你一切，只要你一个保证！！”

“裴某自然信得过孙校尉的才。”裴玉戈颔首，后起往暗室走去。

相较于殷绪的急切，裴玉戈就显得过于淡漠了，他目光盯着那缕青烟，握了手的手炉，淡淡开：“商量？殷侍郎这三日只怕是还没想明白……你我之间，一开始就是你求我。”

隔了三日再来，暗室的气味更加难闻了。

因为药香的作用，殷绪只觉脑都是懵的，裴玉戈的话他好像听见了，可却听不脑里。

同样的景、同样的阵仗，不过此时此刻的殷绪显然比三日前更加狼狈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上次过多迷香的缘故，殷绪整个人萎靡呆板了不少，裴玉戈在他对面坐，他人竟也迟迟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