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莫要被他这张人骗了，这厮在世，为了让他儿媳生男婴，接连溺死前四个孙女，阎君罚他在第十一层石压地狱受苦，日日以石锤击他脏腑，又叫他腹中拖带他那四个孙女，日日折磨他，叫他尝女生产之苦，直到那鬼婴怨气皆消，他方才能回，畜生。”

答的快：

懂了。

一连好几个，都是无恶不作之人，徐米摇了摇：“纵使这些人死后地狱受苦，也还是可怜了那些苦主。”

……

“那妇人生前挑唆是非，造谣他人，四传赵家小娘与人私通，的赵家小娘投缳自尽，赵家小娘到了地府，告了这妇人一状，阎王罚这妇人地狱，日日受之苦。”

他手里的铁链翻转，指到的都是些神凄惨，衣不蔽看上去可怜至极的鬼魂：

“这个欺男霸女，迫他人为妻，诱拐妇女孩童，刀锯地狱，这个是糟蹋五谷的贪官污吏，在世时欺上瞒欺压百姓，石磨地狱，日日受石磨研磨成酱之苦……”

面吃好，丝毫不敢懈怠，留了六枚铜钱就又去驱赶恶魂，不让它们有一分半毫的休息时间。

一时间场上一半是鬼哭狼嚎，一半是梵音阵阵，徐米耳朵里着棉，倒也能勉待去。

晚上听经的人也有，买一碗素面吃去，满通畅舒泰，也有那饿了的寺中僧人，化一碗面汤，嘟噜噜喝去，也驱赶了森森寒意。

香味，冲着徐米叩起了，其中一个白发苍苍，面黄肌瘦肚却涨的奇大的老鬼最是卖力，满脸血泪，看着就有些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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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笑呵呵的，笑声也，像是嘶叫一般：

徐米立刻收起了同，又指着另一个不住哀哀啼哭的妇人：

“混账东西！你是什么台面的东西，地藏王菩萨开恩，才放你们上来听经，竟敢侵扰百姓！待我待我禀报无常，定要再罚你们三十鞭不可！”

“我们只间事，间不公还得要你们凡人自己纠正，两隔可不是玩笑话。”

徐米老远就看见殷娘在远，招了手喊她，殷娘犹豫再三，才提着空篮过来——里面的香烛纸钱想来都烧尽了。

徐米略微一想就明白了：“若是间可间事，此以往，人便不会想着依靠自己，反而去求神拜佛——求人不如求己，受教了。”

……

“这些都是地狱里的恶鬼，那妇人又犯了什么罪？”

：“娘聪慧，果真是个有佛缘的。”

或许是看了徐米对场中孤魂野鬼的怜悯，面一鞭在那老鬼上，对着徐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