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鬼气森森，百鬼匍匐，偏殷娘毫无察觉，可徐米看得清楚，她行过之，百鬼避让，面也低行礼。

她又有怀疑这位也是位乔装打扮的菩萨了。

“徐小娘，你今日生意如何？卖得可好？”

看殷娘毫无觉察地踩着个吊死鬼走过来，徐米了，是真的相信她看不见这些了。

“还行，前来了几个寺里的师傅，我没收银，舍了些素面素斋，殷娘先坐，你在那寺里待了许久，想来是饿了，我些吃，咱们一吃完回家去。”

徐米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挑了个盆加面粉，倒开面，加少许盐反复折叠搓，等到成型后切成一个个大小适中的小面剂，搓两，就变成了扁平的。

再挑两碗面粉，加豆油搅拌，搓跟面大小相似的酥，折叠之后擀上遍叠层次。

剩的蘑菇素臊取来，包在面里，手掌心慢慢合拢，大拇指跟指一一打褶，最后把馅料全包在里，一只圆不溜丟的“包”就来了。

“这是要素馒不成？”

殷娘倒也认得一些，只是有些不太确定。

大唐把馒叫“蒸饼”，把包叫“馒”，馅的就叫“馒”，多是包羊青菜，吃起来油香可，而素馅的是“素馒”，包些煮过的梨，味酸酸甜甜。

“蒸馒时间太，夜了早些回去好，我这是要馅饼呢。”

徐米伸手就拍，圆乎乎的包被拍扁，撒上些面，防止漏，锅中油，等到油温上来取些火炭，用小火慢慢煎这馅饼，直到两面金黄，像是一金灿灿的圆日，这就好了。

“这吃法有些新奇。”

殷娘用帕掩面，稍稍探了探。

“酥千层馅饼，不止新奇，还好吃呢！娘你尝尝。”

徐米盛了两块馅饼放在殷娘面前，自己则是找了块净的纱布，着饼咬了一。

她调的素馅舍得放料，豆腐渣，香菇末，杏鲍菇末照一比三比三的比例调和，又加了黄豆酱油跟糖，盐调味，炒制的时候先用油把香菇跟杏鲍菇爆香，炒类似于粒的，再加豆腐渣一起煸炒，油的臊馅料一不，吃在嘴里满生香。

馅饼酥一层一层，煎之后层层分明，酥香可，一咬就掉渣，再咬一，馅饼里的馅料满满，扎扎实实越嚼越香。

殷娘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可看徐米吃的香，她又觉得有些饿了，忍不住起一角，一不落地吃了足足两块酥馅饼！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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