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惜握住秋辞梦的手掌心，抹去脸上的泪，温柔地应：“秋，我在。”

“韶惜，韶惜，韶——”

秋辞梦突然从睡梦中惊醒，裹着厚重的棉被，床推开了窗，外面依旧大雪纷飞，她心中酸涩难忍。

忽得想起，今年是太初二十六年，年一过，便是太初二十七年。

或许，韶惜也有三岁了。

辞归去

“妈妈，不知您老可记得，我呀，是和韶惜一同的风雨阁。”

与秋辞梦所住的东苑遥遥相对的西苑主院，札香寒正跪在宣三娘面前，泪宛如断了线的玉珠，鼻尖微微泛红。

沙哑的声音，字字泣血。

“妈妈，我打心里敬你为妈妈，韶惜她那么胆小的人，瞧见蚊虫都能被吓得脸苍白，她也是您一年年看着大的。”

札香寒跪着向前爬了几步，猛地将磕在石青板上，飘扬的雪落在她秀丽的发间。

宣三娘单手撑着一把的纸伞，伞面赫然绣着一副碧荷红锦鲤戏图，札香寒看不见她的神，只能将姿态压得更低些。

“妈妈，您就告诉我韶惜到底去哪儿吧！我知有人替她赎了，念我在阁中唯您首是瞻多年，妈妈——”

“风月阁的规矩，不能破。”

宣三娘背对着札香寒，手中的伞柄，语气冰冷，“韶惜现在过得很好，我知你与她之间的谊，不过规矩就是规矩，你明白的。”

风月阁若是有姑娘被贵客赎了，这位贵客的份对对外必须守如瓶，除了老鸨和卖家以及被赎的姑娘外，不会再有一人得知。

随后，无论札香寒再怎么言辞恳切地请求宣三娘，她直接撑伞踏着大雪甩袖而去。

这场雪不知了多久，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凛冽的风雪似未鞘的剑刃，一一地刮过札香寒凝脂般的脸颊。

好冷。

札香寒几乎快支撑不起自己的，她跪在地上，保持磕的动作，明知宣三娘的影早已消失。

“何必呢？”

从远方传来一声平淡的询问。

札香寒慢慢地直腰板，神尽是凄然，风雪无地卷起她的形，摇摇晃晃的，让秋辞梦不禁叹息。

札香寒有像是生了灵魂的木偶。

宣三娘在风月阁中，最重最喜的人莫不过札香寒。

她原以为札香寒会对韶惜的事袖手旁观。

“秋辞梦，我和韶惜的是你不能所理解的。”

秋辞梦大步走向她，将抱在怀里的鹅披风披在札香寒上，札香寒手脚冻得冰凉，竟是觉不到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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