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祖，急什么……”

“戏？”姑获一闪站到她面前，绒绒的羽翼围住了兀的退路，秀妙的双燕眉几乎抵在她额心的珠坠儿上，“和她是戏，和我……也是戏？”

温苓怎么也想不到，圆房第二天她就当了妈。

兀嗫嚅：“你别多心，只是戏而已。”

“去把无量里过的戏，再一遍。”

巳娘从到尾都化成了蛇形，虚弱：“我……我要生产。”

岐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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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

“去哪里？你……什么？”兀红了脸。

“扔了？”温苓愕然，“这是我们的孩儿，扔她作甚？”

兀轻手轻脚将门关起，转正要阶，面前一无声无息的鬼影差吓炸了魂魄：“姑获？你怎么来——”

这蛇有她一半灵血，她视作珍宝抱在怀里。可刚要上车，车里的巳娘却摆了摆手：“……扔了。”

荒山里实在简陋，她手忙脚伺候赤练蛇产一枚蛇。巳娘近千年没生过了，经此一遭疼得直掉泪，温苓很是心疼，就先抱着她安了大半会儿，才空来收拾那颗蛇，在溪边仔细刷洗净了，用罗衾裹了起来。

姑获鸟不许她狡辩，直接握住她的手腕，扯来便走。

“我们还有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唉，不要。”巳娘打了个疲倦的哈欠，“千八百年没有过了，不大习惯而已。”

一辆车从山路上辚辚驶过。

彼岸从砖里涌，一丝丝爬上她与她的足踝。

两匹被仙力牵着，很快便刹在桥边。温苓急：“很疼么？要我怎样？”

胜血的丹。

途径一清溪，车正从桥上驶过。巳娘忽然皱起眉，脸也白得不堪，捂着肚连声叫痛：“哎哟哟，停车，停车！”

这贵重的车还是温安送的，说是补上女儿的嫁妆。温苓打趣着纠正他，这不是嫁妆，是聘礼。温安倒不在乎是嫁是娶，他只是兴女儿和神仙重归于好，自己又能跟过路的街坊邻居了。

姑获鸟意味一眨：“你有几个娘呀？”

她与她吻厮磨，笑得温柔又猖狂。

若用赤练甲赶路的话，她两个早该到白驹客栈了。可偏生昨夜房之后，巳娘就莫名其妙的脸很差，修为也似失散了一般，只好找辆车来慢悠悠地驾回去。

“仙祖，这怎么回事？”温苓见巳娘这一路没打采的，很是心疼，边给她尾，边后悔：“早知你事后这样难受，这房就不圆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