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苓，你不用瞎心。这小常仙儿破了壳自有神通，三天就大成人，收天地华，饿不死的。”巳娘不以为然，“我从前也生过不少，随手往河沟、草里一扔，还不个个都鲜蹦活的。”

“那怎么成！”温苓柳眉一翘，“这可是我俩的亲骨。我要亲自把她孵来，喂她大，教她念书识字……”

“好，好，好。”巳娘无奈笑笑。她一向不喜这些拖油瓶，但温苓既持要养，那就由着她好了，反正也不需自己甚么力，何必惹老婆不兴呢，“你喜，那就养着。”

温苓这才展开了眉，抱着那蛇坐车舆，车就晃晃悠悠继续赶路了。

“阿苓，我这腰还酸呢。”巳娘仍一副苦的脸，缠着老婆撒。

“躺好啦。”温苓把蛇衣箱里，腾手来给巳娘腰。着着，就想起正经事来：“仙祖，你说给孩起个什么名儿呢？嗯，常……”

“别别别，姓温，姓温！”巳娘生怕惹上累赘，“我老常家只生，可不养！”

“好，依你的。”温苓笑，“姓随了我，那名字总该你来起罢？”

“唉，名字……”巳娘给孩费儿心思好似要了她命，她左思右想，总算想个利索：“今儿是什么日？四月廿五，那就叫温小五吧。”

“行，就叫温小五。”这小名儿虽潦草，温苓也只能认了，“答应我，这一个姓温，一个可要姓常。”

“一个？”巳娘忽然来了神，“什么时候一个？”

温苓乍愣一，才明白她是馋着回苟且呢。她咬牙笑着，拧她的耳朵：“歇两天吧你！”

执念（一）

家故居，折梅轩。

“哗……”

夜双手支着浴桶边缘，缓缓沉中。背后的刺青又悄然散失一缕黑烟，瞧来比往年稀疏了许多，本来玉雪无瑕的肌肤。

她闭着瑞凤，仰后女人的怀抱里。比棉絮，比火炉。

萧凰并不衷于力的那一个。但怀里的小姑娘贪玩，她怎么着也该把她伺候开心了。她边忙边有些无聊，闲来数起了夜背后的刺青鬼脸。

“夜。”她抱怀里浑绵的姑娘，闲说：“你的命债，就只剩一半了。”

夜的双颊沾着炽的桃红，素足拖着珠抬起，溜溜地搭在萧凰的上：“早还完，早净。”

“还完了会怎样？”

“会和凡人一样。会受伤，会死掉。”

“那……还是留几条命债好了。”萧凰思索。

夜轻声一笑：“留那祸害什么。”

萧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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