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狐郑重，“诸位虽来自三山五岳，却都是同阿夭结过缘的。而今相聚在此，志伐鬼，不仅仅是为阿夭报仇雪恨，更是为了捍守阿夭的教义——驱邪扶正，济世救人，行天地之，匡三界之序。

“——为了阿夭的在天之灵，也为了这，四海苍生。”

仙家大多是独来独往，不以世俗的门楣尊卑为重，但受邀者都受曾受过赤狐的恩德或化，对桃谷念恩，这些年也都想过为赤狐仙尊复仇。只是一来毫无线索，二来因白狐心死闭关，找不到首倡之人，只得耽搁到了现在。如今听白狐这一番辞说，众仙都以为然，一时间群汹涌，都说：“但能诛灭邪，匡扶天，吾辈在所不辞，唯仙尊首是瞻。”

白狐了，又肃然：“鬼除王尊之外，亦有众多修为悍的鬼士，可谓势力固，兵良。此番讨伐，有赖于诸位友剿杀众鬼，但由黄白灰三位仙祖统领，诸位听从他们调兵遣将便是。”

黄白灰乃是狐仙之，名望最重、修为最的三位前辈。众仙听由这三位统领，自然心悦诚服。

“至于那位鬼王——”白狐看向夜萧等人，“就由我们来对付了。”

巳娘温苓，乃是千古医仙至尊，十四霜是仙家里唯一的神兵重，她们三个自是毫无异议，只是十四霜心里默默祈求着，千万不要在鬼里遇到小满。

“萧凰。”白狐唤。

“弟听命。”萧凰上前行拜。

“你是阿夭的有缘人，更承传了她七百年的力。”白狐言辞郑重，“你必当全力击杀鬼王，为阿夭了此血仇。”

“弟义不容辞。”萧凰朗声作应。

“夜。”白狐又看向亲传的徒儿，“你也是。”

夜一愣，心想自己一凡胎，不过仗着天谴不死之咒而已，法力却比仙家们差太多了，拿来对付鬼王简直以卵击石，师尊为何会叫到自己上？不禁迟疑：“师尊，弟愿为师娘的血仇赴汤蹈火，但弟只是一介凡人，毕竟不如……”

“不。”白狐望着那双瑞凤，“你还有我。”

天命（二）

夜恍然明白了什么：“师尊……”

白狐轻轻一颔首：“你是我唯一的弟，也是我唯一的有缘人。”

说着，她向夜伸手来。腕上的桃铃摇了几摇，牵得夜耳畔的桃铃也随之一颤。

夜心似汐奔涌，乎乎的颇有些动。确是想不到冷漠绝的师尊，竟愿以仙，信重她这个俗人弟了。

她凛然担了她的信任，也向她递手去。

指掌相接的一刹那，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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