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不懂她为何突然起了兴致，但她乐意享受姑娘家心甘愿的引诱。她以（不能写）回应她，渴求她的变本加厉。

合襟扯来丢在一边。暧昧漉漉地烧起来，却是有几分僵和迟钝，像是在遮掩着什么，迫着什么，急切想要自证些什么。

不二没多想，还以为蛮蛮只是羞涩，抑或是擒故纵。

“蛮蛮……”她把她的脸往推，“那里。”

蛮蛮的咙里几度吞咽，似押上很大的力气定决心，脸颊贴着不二的（不能写）去，埋她（不能写）。

可还不等吻碰及，蛮蛮的双肩骤然一震，像离弦之箭，猛一弹开数尺远，“哐啷啷”撞上后的碗柜。

“蛮蛮？”不二一愣之间清醒过来。她起看向抵着碗柜的蛮蛮，气吁吁，脸惨白，杏仁里的光芒都散了，仿佛被什么极可怕的事攫住，呼里都透着垂死的挣扎。

不二素知她对风月事很是惧怕，但这次明明是她主动行诱，也不知怎的会吓成这副模样。她心里像缠了一线，勒得怪疼，遂起安：“你别怕——”

可蛮蛮本不要她靠近，转着火撑跑掉了，“忽啦”一声掀帘冲了毡房。

日暮涂了一层冷青的云。靴踩过刚被雨浸透的青黄，“咯吱咯吱”凌地响。

蛮蛮才放门帘，一闪已站到数丈远外的围栏前。双手抓住木栏杆，指尖因痛楚而凶烈的鬼火，整篱笆连同满地草叶，都淹没在恶浪滔天的紫焰中。

蛮蛮不得不用急重的呼，极力压瞳仁里隐现的碧蓝妖光，以及颌骨癫狂涌上的无间诀刺青。

额前一绺散落的鬈发颤了又颤，的云天也被煞所激，撕来扯去像要沸腾一般。

她听见远毡房里的脚步声，似要往门外走来，不得已于眉间绽一片金羽状的光，才勉压住了暴涨的无间诀。鬼火瞬间全熄，烧焦的草木幻回原本的模样，天上的积云也从翻沸恢复了平静。

蛮蛮依然得厉害，嘴角渗不起的血丝。不见底的瞳仁里，是放纵心烧杀劫掠的执念，与苦苦挣扎想要占据上风的念。

不一会儿，那脚步声走过来了。

“蛮蛮。”不二唤她。

这一唤之间，蛮蛮才算清醒了七八分。颈的刺青尽皆敛去，底的幽蓝也消逝无踪。

幸喜这一切，不二全然没看见。

“其实……”不二低声，“你不必勉的。”

蛮蛮不吭气，也不挪步。她背对不二，手肘倚在木栏上，脸庞埋臂弯里，分明是不想直面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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