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惜是‘老祖宗’，为什么不说是‘老婆’呢。

了一。只见小姑娘手上着活，神却闷闷的，清亮的瞳仁里打转着不可言说的苦涩。

除夕佳节，大家都图个喜乐，萧凰也不好过问彼此的伤心事。即便心中甚为伤，也只能同病相怜地叹一声气。

萧凰猜想，也许是手里的这些活计，令她想起了孤山派的十年岁月，想起了那个不敢再抱一念想的女孩罢。

另一，大锅里的烧至沸，温苓抬起竹篦晃了晃，数十只胖元宝锅去。

毕竟，彼此喜的那一个不是常人。她不但也是女，更是仙家神明，是老祖宗。

“她刚才说的是‘我家老祖宗’，我家，我家，我家……嘿嘿嘿，我家……

“罢了，不过一两句话的事，与其在这儿翻来覆去，何不直接问她一问？嗯，至于结果嘛……

——喜。

叹罢，她搁瓷碗，看锅底烧了，便拿来备好的椒、姜片和辣米油，一遭往锅里倾去。

温苓总觉得，自己还需要一些时日，来坦承这不同凡常的喜。

“唉，也许不是喜，只能算是孝敬罢。

“不过……她还给我包饺呢，还特地包五毒馅的，这不是喜是什么？

很喜。

“是。”十四霜抬袖在角一抹，“真辣啊。”

“哗——”艾油锅，登时涌烟，呛得两个人咳嗽个不住，呛红了圈，也呛了泪。

悄悄地，她也问自己——她喜她么。

——她正聚会神偷听巳娘的心声。

不过，在巳娘纠结着怎么发问的同时，她也没想好该怎样回答。

耳听得巳娘思绪迭起，温苓不知不觉勾起了嘴角。

“哎，怪了，好像有一段日，都听不见她的心思了。这孩的心法，怎练得那么扎实？

“哼，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本本分分都教了她，搞得现在这样煎熬，猜来猜去总没个结果。

除夕（四）

窗外炸开“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喧嚣至甚，温苓却充耳不闻。

耳听得巳娘思绪迭起，温苓不知不觉勾起了嘴角。

“不成，万一都是我一厢愿，还不得不在她上住着，那岂不是尴尬得要命？不成，不成，不能这样问……”

“……真是的，这姑娘家的心思，怎么就那么难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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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萧凰以手背掩着鼻，苦笑：“真辣啊。”

只是经历了那些生死跌宕，她在不觉间成熟了许多，对待人生大事，也变得稳重多虑起来。